所以，素波的资金，就有了用武之地，不用跟凤凰科委扯那些旧账了。

        在一个话题中，许纯良和蒋君蓉都很惊讶地发现，有必要重新认识对方一――他（她）不是我想像中的纨绔弟（大无脑）！

        凤凰科委财大气，他说这话的时候，眉都不带眨一的。

        “那是你俩的事儿，谈合作哈，”陈太忠懒洋洋地回答这么一句，“谈竞争伤，我也不希望看到这么搞，人间正是……双赢！”

        那你就再搞一摊嘛，谁怕谁啊？许纯良可不是吓大的，到时候咱们比一比看，是素波的手机被大浪淘沙，还是凤凰的手机被大浪淘沙？

        双方是必然要争这个控权，但是许纯良表态了，要不你就是八千万买走我的设备，要不然就是我控，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他有这个信心：太忠跟我关系好嘛。

        没错，太忠不乐意的话，我用不动他，蒋世方能借着权力行用他，但是我就不信了，多了这么一层恩怨之后，太忠还会规规矩矩听蒋世方的――级该服从上级，但是夹杂了个人恩怨之后，阳奉阴违甚至抗命，也就正常了。

        没错，刚才双方都是试探，扛不住这一手的，那就被别人白占了便宜去，扛得住的……心理和背景都扛得住的，那么，大家就可以一个话题了。

        说，科委不差这钱，也没那么大的资金缺让素波开发区来弥补，不过，这不是上要竞争沃达丰的定制机项目了吗？项目一旦定来，还是要采购相当设备的。

        这个公司不设在素波的话，她的努力，就算是毫无意义的。

        “你们不是来谈合作的吗？”陈太忠装迷糊，其实，这也是他心的真实写照，凯瑟琳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经问清楚了――在仙人的“鞭”策之，蛮夷之人自是不能抵挡。

        许纯良还真是怕这一手，本来凤凰的手机就步履维艰了，同省再来这么一家竞争对手，那还确实为难了，尤其是陈太忠目前在省里上班，就是他自己昨天说的话，他指使不动陈太忠，蒋世方可是指使得动。

        “你是想怎么合作呢？”蒋君蓉笑地看着他，她知，真论关系的话，陈许二人之间的友，那是整个凤凰市都知的，所以她最在意的，是陈太忠的态度。

        蒋主任能受到许主任的底气，一时也不好反应太烈，但是她持一：这个手机公司的总，必须设在素波开发区――这也是她的底线。

        可是，他财大气，蒋君蓉有个省长的老爹撑腰，自然也不会小里巴气，那咱们就这么说了，各搞各的？

        “你想得可，”许纯良毫不客气地耻笑她，“公司总设在素波，税该交在哪边？gdp又该算谁的？”

我不是很稀罕你这一块儿。

        “太忠，你说句话，”许绍辉扭看一在一边灌啤酒的陈太忠，“三千万，咱能不能卖……你要觉得能卖，我就答应了。”

        话糙理不糙，这年努力发展地方经济的主儿，除了想博个业绩，博个好看的鸡的屁指标，就是想博个财政收了，公司总设你这里，那成什么啦？许主任宁可多钱，也要将这些指标落实到凤凰。

        “不就是一年千把万的收嘛，”蒋君蓉冷笑一声，“你要是同意把单让给我，这个收我帮你找。”

        这话听起来是在问成交价，其实是在挤兑陈太忠，这个沃达丰的单，你是打算怎么办吧，帮我还是帮她？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份制公司不是那么好成立的，所谓份制，就是要先明确份――公司里谁占大，谁说话算话！

        事实上，两人的底线非常接近，蒋君蓉不是真的想买科委的设备，而许纯良也不是真的想卖自己的东西，因为那样的话，双方都觉得有划不来。

        “呸，你梦吧，”陈太忠和许纯良齐齐地哼一声，许纯良不但纯良，

        “合作……她三千万买咱的设备，这算合作吗？”许纯良隐约觉他的意思了，但是这个时候，正是开要价的时候，他不能心。

        “不是沧桑吗？”蒋君蓉低声嘀咕一句，不过她这也算摸清楚陈太忠的底牌了，于是正儿八经地跟许纯良谈了起来。

        那么接来，就是要成立一个份制公司，科委以现有的设备和人才，而开发区以现金形式，大家风险同担，利益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