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有言嗯了一声就低匆匆往后院走去，不久就穿着酒馆的黑白边工作服拉着一箱骑车走了。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披着一件不知是什么的袍，手上捧着刚刚她拿着的，朝她晃了晃，发一些散落在袍外，一些扎在里，看上去很疲惫，一秒就起了睛。

        “嗯？”

        城存在的时间很长，但因为既不属于东区也不属于西区，所以没有专门的维修资金，大多数的公共设施反而是亚风学院、科研院和军的，但这对这个人密度还算大的地方来说还是不够，层次不齐的楼房有新有旧，俯瞰像是一块块的补丁。

        柯有言仰在自己的睛里滴了一滴药，眨了几后，那原本澄澈的金瞳就变成棕，她那和瞳孔一个系的发也早就被染成了黑，她熟练的在脸上抹了抹，换了脏兮兮的衣服，刻意的变成了另一个摸样后，就像一个毫不起的路人。

        大概是心里对这个人原本就充满好，在不被允许之后紧紧的束缚，反而让她比从前的每一次喜都来的烈，只是一个轻易的动作都会让她觉得呼一滞。

        酒馆老板给她的是一辆老式的自行车，坐垫很，也没办法调，柯有言踮着脚停在公寓面统一的信箱前，转拿起一瓶正打算往那人家的信箱里的时候，有人从外面走来，直接拿走了她手上的。

        这是柯有言在这里待的第八天了。

        路边的店铺还未完全开门，只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几间酒屋开着。

        “我就是这家的，谢谢。”

        见柯有言没反应，她发了个气音。

        虽然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还是跟陌生人保持距离，说话总规中矩，但柯有言还是觉得原牧展现了柔的一面，尽只有一。

        “嗯。”

        现在是城的清晨五。

        一个订的住是她住的对面那个公寓。

        她

        虽然在亚风学院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也常常在城吃饭，但她对城的熟悉度还是这几天送货工累加的比较多，她所打工的这家小酒馆白天的一直很销，订的人分布在城各，让她有了光明正大的寻找那个送货单地址的机会。

        柯有言住的这栋楼对面一片就是一个崭新的公寓。

        坐在吧台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的女人，面容有些困顿，看到柯有言来了，微微抬起了，“佩尔，你来了？赶紧去送吧，等会天就完全亮了。”

        冬天的五天还是朦胧的，她轻轻的了楼，看似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她现在的份是酒馆的送货工，这间小店早晨还兼卖，这个，已经有人在了。

        箱是几铁棍焊接的箱，玻璃瓶装的因为颠簸而跟铁棍碰撞发叮叮的声音，在薄雾未退的青显得非常清晰。

        “嗯。”

        因为亚风学院放假的缘故，冷清了许多，但依旧有许多的人住在这个城里，她租的房是一栋破旧不堪的老屋的阁楼，空气里总有一陈旧的味。

        她缓缓的抬，映中的是原牧那张她在心里想过无数次的脸。

        声音熟悉的像是在脑播放过无数过。

照王位传承的惯例来，每位王上任的时候都会清除上一任王的审判，自己再任命，而星放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