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对凌霄落重话的岚晟，态度却缓和了来，“不过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时间过了这么久，外面的一切都改变了，就连我自己也变了。”

        凌霄立刻就想到他去疾控中心时的所见所闻，能在那种地方待上一年，人的心理不可能不发生改变。

        他的话，一就把凌霄带回到那一夜，岚晟来找他告别时的景象，当初他说过的每一字，

        “工作？”凌霄听到他不打算继续深造有些遗憾，不过知他准备去工作时，又有些放心。

        “是哪里的工作，离这里远吗？就算远也没关系，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经常去看你。”

        于是凌霄问，“你现在是彻底离开疾控中心了吗？接来你要去哪里？”

        岚晟失望地摇了摇，“凌霄，你真的变了好多。”

        岚晟也很自然地跟随他转换了话题，“我还没想好，不过已经不打算继续念书，有人提供了我一份工作，我打算去试试看。”

        凌霄嘴巴动了动，“还……好吧……”

        可是面对这样的岚晟，凌霄却说不一句话来，现在的岚晟变得好陌生，疾控中心一年的光阴，已经将他彻底打造成另一个人，他虽时常在笑，可笑容却永远到达不到底，上散发的冷意甚至超过了嬴风。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么岚晟现在已经来了，他需要的只是一时间。

        “就是在此之前他还是过。”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

        “你不用为我到担心，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反倒是你，”岚晟抬手，摸上了凌霄的脸颊，“从很久以前，就令我放心不，直到现在仍然如此。”

        “当年你可是立志要嬴风契主的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契，虽然对象没有变，但份却截然不同，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凌霄被问得哑无言。

        凌霄有些吃惊，他不明白岚晟为何这么说，也不懂他的用意。

        “所以你已经心甘愿地接受自己的契份了么？还是在没有权力、不能反抗，一次次被压制中不得不面对现实，还反过来眠自己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凌霄想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岚晟明明是对契主与契份看得最透彻的人，就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才使得屏宗转世，他早就应该在这个问题上觉悟了才对。

        凌霄严肃了来，“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嬴风现在是我的契主，但是自从我们接受了彼此之后，他就没有用契主的份对我过过分的事。”

        “什么这么惊讶地望着我，”岚晟转过，“难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明白，灵魂牵引嘛，”岚晟大大方方地说来，“发育越不健全的人，影响越严重，像我这样完全没有发育的人，就算去了狼宿星都不会好过。”

骤降了几个温度，“这一切，如果你是契主的话，就太完了。”

        不，嬴风的冷来自于格中的天然，是一种很纯粹的冷，对人并没有恶意。而弥漫在岚晟周围的，却是一层冒着黑烟的寒气，嬴风只会让人不敢接近，岚晟却让人想要逃离。

        紧接着他又想到，“是天宿的工作吧？我之前认识了一个朋友，唔，”凌霄斟酌着字句，“他的况跟你差不多，他说以他的质，在天宿以外的地方生存是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