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信封上那个字，瞧是阿的笔迹，就小心收起来，等回屋里四无人在拆开来看，他看信时就坐在木板床边，才看了一半，打直接溜到地上，摔疼了屁。

        本来都吃上了，听到这话，三人相继停了筷。姜父问的，问信上写了什么？

        “还卖什么关？直说。”

        狗前山村的时候天都要黑了，他远远就看见自家烟囱里冒着白烟，想着家里这会儿该在饭。他给赶车的拿了几个铜板辛苦钱，提着东西快步走回家去。姜父在屋檐蹲着，在烟，他最先看见狗，看见还楞了一：“不是说年末那两天才会回来？咋的提早了？”

        狗又笑来：“是好事。”

        有段时间没见狗，钱桂花也稀罕，她赶紧取了条腌，准备蒸来切两大碗。又让儿媳妇赵氏去看看，说狗回来了。

        相似在哪儿？

        钱桂花在灶屋忙活，依稀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就在围腰上了手，从灶前绕来走到门：“当家的你跟谁说话？……儿回来了？”

        狗认字的，也会写，只是写得不好看。

        他顾不得伸手去，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把信看完了。

        卫成能同乾元帝相得好，君臣之间个上有相似之。

        这晚，姜家堂屋里气氛好，赵氏喂过宝之后把他哄睡了放小床上，盖好被被，自己才回桌边坐。看家里人坐齐了，狗一边吃一边说事。

        娘啊，亲娘啊！

        “……”“那是啥？”

        “你师傅说啥没有？”

        狗嘿嘿笑：“我馋，娘加个呗，正好打了酒回来，待会儿我跟爹喝他两碗。”

        “回来之前我收到京城来信，阿写的。”

        “我心里惦记。”

        这回发了！这回真的发了！

        说到这个，三人

        “总知县学府学？”

        你别看他规矩上总是挑不错，对不大瞧得上的亲戚也会照拂，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实心实意待人，谁奉承讨好，谁连奉承讨好都懒得……他在心里有区分。平时不表，遇到有好事的时候，就会最先想到真正待自家好的，狗他娘虽然不好，他不错的，这兄弟虽然没本事帮蜜娘什么，往来之间心意到了。

        像这回他手里有个可作的名额，最先想到的就不是大哥二哥，而是妻弟。

        心意是最要紧的，能让人在想到对方的时候觉得熨帖。

        狗撑着床板站起来，先仔细将书信叠好，揣在怀里，而后才想起来拍拍屁，把刚沾上那层灰拍掉之后，他再也不想在县里耽搁，拿着钱去买了些瓜花生糖块又打了壶酒，满心火搭上回乡的车。

        “让好生过个年，十五再回去上工。”

        狗不知他在夫这里评价，他收了早年的吊儿郎当，老老实实在城里学徒弟。到年前，他打了酒买了好菜去谢师傅，吃过酒就打算收拾收拾回乡老家过年，正琢磨该带什么东西给爹娘以及媳妇儿赵氏，就有人送了封信给他。

冬天最后一封回信里，姜蜜仔细说起这事，她甚至写到前因，前因便是卫彦上满十二，卫成觉得差不多，可以国监打磨一番了。之前想都没想起名额的事，如今想起来，就顺势便宜了宝。

        “你们听没听过国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