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

        “随一说？你让三郎随说几个，他能说猪狗剩驴老臭这种名啊？”

        姜蜜让卫成搂着，靠他怀里，想了会儿，说：“豆沙豆糕豆饼米球你觉得咋样？”

        姜蜜让他别乱动，怕压着肚，又说：“相公你要是中了举人，咱是不是也成大人家了？娘说前几年考上举人那个，考上之后就搬了大宅，日过得特别红火。”

        姜蜜想了想，乡地方会特地给女孩儿取乳名的不多，很多都是大丫二丫顺着喊，特地取的多半是招弟盼弟之类，再不然就是各种花。

        “怀着孩呢，想这么多？”

        姜蜜说分不哪个好，卫成就说竹苍翠，砚台则是一肚墨，当小名喊都还凑合，总要比猪狗剩好些。

        卫成摸黑看她一：“怎么问起这个？”

        问她怎么选的？

        说不，是在输了。

        卫成没反应呢，他爹恼羞成怒了，卫父右耳朵通红，他气急败坏：“我那不是随一说？你就记住了！”

        “我就是怕，你说我这样能大人家的太太？我也不懂城里的规矩，什么都不懂，又不认字，到时候恐怕只会给你丢人。”

        卫成从被窝里握住她戳戳戳的指，拿到嘴边亲了亲，说行，怎么不行！

        卫成想了想说：“蜜娘你要是想学认字，空我教你，或者等哪天搬到城里去了，再请个女夫来，甚至可以等等，等儿开蒙的时候你跟他一起学都成。想学认字是好事，慢慢来吧，不用着急。你也别想太多，现在我是卫三郎

        听男人解释完，姜蜜说叫砚台。

        卫成又让她给逗笑了，他抱着姜蜜亲了亲说：“我媳妇脑袋瓜比多少读书人都灵光，这说法倒是新鲜！”

        “翻过年你就要准备乡试了，我咋能不想？”

        卫成无奈的，最后也还是同意了。

        经吴氏提醒，卫成空还真就替还没世的孩想起名儿来。大名不着急，他计划起两个小名，男孩一个女孩一个，看生来是什么。

        “对了，三郎你这阵在家记得给你儿想个名，门之前一定要想好，不然等你回来你儿就得叫墩嘎桩，好一也就是富贵这样的，你爹他只会取这种名，当初要不是我，你们三兄弟就不叫大郎二郎三郎，搞不好是大二三……”

吴氏还说呢，你同不同意，反正你又拦不住，你到时候都不在家。

        她一开就把卫成给逗乐了，卫成笑了好一会儿，姜蜜恼他，伸指在他膛上戳了戳，抱怨说：“我又没读过书，取不来你们那些好听的名儿，你让我想，我就能想到这些，不然叫福妞……福妞总行？”

        “就说定了，咱们生了闺女就叫福妞，儿呢？你喜竹还是砚台？”

        照乡传统，小名越贱孩越是好带，可真让卫成一个读书人取特别贱的，他自问过不去心里这关，想着就取那种平常又有个好寓意的名字喊着，要是男孩，叫竹或者砚台这样。要是女孩……女孩儿的名字卫成还真不太会取，实在拿不定主意他就趁着晚上睡觉之前跟姜蜜商量，问她姑娘家叫什么小名好。

        她说：“竹是苍翠，剖开肚里面空的，啥都没有，砚台还有一肚墨呢。”

        姜蜜听着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