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好奇心，但是自己昨天已经了决心，不想和他再有什么联系，所以觉得有关他的事没必要去探究。

        燃的香烟在不太亮的环境中很是显，红的，忽明忽灭，像一盏鲜亮的灯。

        “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了吧，她是我师。”何曾慢悠悠地起了个话。“走吧，你扶着我走，我也好歇会儿。别摸栏杆了，好歹我也比栏杆净些，你说呢？”

        虽然两人以前在缠绵交的时候，早就坦诚相对过了，但今时毕竟不同往日。

        “要不我还是来吧，我可赔不起你的医药费。”

腰际，为了稳定重心，也贴在他背上。

        萧明明靠在栏杆上，其实刚才崴脚那一并不是很严重。

        环在他脖上的手觉湿湿的，是他汗了？

        萧明明忽然想起袁谦提起的那个“谢师”，那天两人的对话在她耳边回。

        萧明明想到这里，就准备尽量撑起上半。

        “开个玩笑而已，在你之前也就背过一个。”

        “现在是几楼？”萧明明忍不住问他。

        声音不，却很有威严，不容反驳。

        “不说算了。”她作势就要甩开他的手，

        何曾也没接萧明明递来的包，转而掏一烟燃：“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不是你沉，是我年龄大不中用，女孩都背不动了。”

        听着萧明明的嘟囔，何曾把烟扔墙角的垃圾桶之后，苦笑着答应她：“好。”

        “嗯。”他郑重地回应。

        刚开始动，就被他喝止：“这时候矜持什么？想两个人一起楼梯？”

        “话说得真好听。”她没好气地叹。

        萧明明说的是实话。

        虽然她对何曾这个人真是又又恨又无可奈何，可是今天他分明是彬彬有礼的。

        “哦，你还想听？我以为你不乐意听了。”

        “我又……不知说什么。”

        “这才多久……不过你也确实比我想象中沉。”他不忘揶揄她。

        最终她还是扶着他的手臂，慢慢向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萧明明沉不住气，问他：

        “……你别碰我就好。”

        “在你之前，总背过百八十个吧。”

        “你背过几个女孩？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不知，可能要到电梯间才看得到。”

        大概……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萧明明不乐意了：“放我来。”

        正好两人到了平台，何曾把她轻轻松开，侧过脸看她：“……生气了？”

        “那你会不会考虑？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为了谢师申的国学校吧，你们怎么样，什么时候喝喜酒？”

        萧明明笑了：“这么专业，是不是真的？”

        “女朋友？”她随一问。

        她把何曾的包往前一推：“拿去，本来就是你非要背我，背了又嫌我沉，什么人啊。”

        萧明明闷闷地回了一声：“哦。”又贴着他，脸撇向一侧。

        “怎么不说话？”他好像很百无聊赖似的，烟没两，倒是用手指着烟在空中画着大大小小的圈。

        萧明明伏在他背上的时候，分明是到他有些辛苦。

        “她结婚了，去年给我发了邮件，小孩大概一岁多了吧，幸福的。”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