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孩带大不容易啊……

        男人敲完栗，手指就没收回去：“吃吃，不吃拉倒。反正我们都吃完了，你就饿肚吧。”

        梦一般的话，然后给了他一个船队，让他带着剩余的残远走海外，甚至还给了他各种需要的资。

        没过一会儿，四个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二哥又不跟我说！”

        青年一张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什么都非得二哥跟你说了才知吗？”

着男人和青年。

        哦什么哦啊！梁二拍了拍梁嗣的。这货大概是继承了母族的将门血统，到手的东西没一样是能三天的。要不是他看的紧，还能有他拆不了的东西吗？

        小孩儿在边上哼哼唧唧，被男人提着衣领放到自己边的长凳上，找店家要了个盘，将放凉了一的早一个个码放盘里，给小孩儿递了个勺。

        小孩儿又被敲了个栗，终于找回自己的手，拿着勺还没吃，就又有意见了：“就两个。”

        元嘉说，海外有仙山。

        等到早市散场，梁嗣才忽然觉得不对：“二哥，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一家人？”

        梁二，也就是梁禄，曲指敲了梁嗣一个栗：“跟你说了人家没那么小气。”当年他功败垂成，其实是有着鱼死网破的打算。

        梁嗣看着有趣，看着那一家三吃完了才走，还笑嘻嘻对梁二：“那小孩儿真有趣，吃顿饭跟打仗一样。”然后就对他二哥用邀功的语气说，“我小时候乖多了，从来不这样，从来不让二哥心。二哥，哦？”

        小孩儿着勺，又递过去给青年：“娘，要喂。”

        那时候元嘉找上了他，戳破了他的幻想。其实他何尝不知大定的大势已去，他这条鱼就算死了，也挣不破渔网。可是元嘉给了他另外一条路。

        这件事，只有他和元嘉知，樊浩轩大约也是知的。

        “咦？”

        小孩儿指的是虾皇饺：“明明说好最少也有两笼，两笼是六个。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嗷呜。”

        “你不知？”

        小孩儿接得很顺：“娘那么大的人了，不还是要爹喂。”

        “……”梁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凑到梁二边，小声问：“二哥，那他们是那个那个，你那个份，会不会那个？”

        青年没接勺，问：“你那么大的人了还要喂，自己的手呢？”

        梁嗣见梁二不回答，也不在意。庙前街这里新鲜的东西太多，他看得目不暇接，本就顾不上梁二，到底还是少年人，东一窜西一窜地很快就没了装来的沉稳。

        梁二承认：“嗯，认识。那两位不就是这仙城的主人么。”

        他不太清楚他们的目的，或许是免于生灵涂炭，或者真的只是像元嘉所说的了却一段因果。

        不过如今，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