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的越来越紧绷，叫声也越来越大，萧肖知他要来了。孙敬池和岳邵同时手套燕飞一直在哭泣的翘。

        萧肖停了来。

        “哥，是不是累了？”

        “哥，说你我。”

        萧肖没有再说废话。跪趴在燕飞的上，左手捧住燕飞的脖撑住他，右手扶住自己的。

        萧肖用手燕飞的额。燕飞好像忘了萧肖曾用嘴服侍过他，一手摸著萧肖永远不会有任何表的脸，抬起，吻住他。

        再缓缓退，接著又是整没，萧肖脖上的青筋凸起。

        “小小，小小，小小……”

        “哥，说你我。”

        萧肖的汗滴落在燕飞的上，燕飞的叫声陡然昂了一度，伴随著萧肖剧烈的动作，他了今晚的第一次。菊猛烈地收缩，萧肖痛苦地呻数声，狠狠撞在燕飞的深後，停止了。

        “慢啊！”

        “小，唔啊！”

        前的这张脸渐渐和记忆深的另一张脸重叠。萧肖的意识在过去与现实中徘徊、交织。钟枫的笑容、钟枫的回眸、钟枫的严厉、还有那满是血毫无呼的残缺尸。他不知自己这五年是怎麽过来的，似乎有记忆，又似乎没有记忆。直到此时此刻，直到他的和这人的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才想起来，哦，原来这五年，他是这样过来的。

        “你慢啊！”

        “不著急。”

        “你说的。”萧肖笑了，睛在笑，脸在笑。

        燕飞很没节地投降了：“我你，我你，你别这样了！”

        汗交，唇分分又合合。燕飞的双再也无力地夹住萧肖的腰了，他的发被汗浸湿成了一缕一缕，角溢的泪。不是岳邵、孙敬池还是萧肖，他们的撞、他们的气息、他们的动作都是那麽的分明、那麽的独特。他记住了，记住了他的小小带给他的觉。不同，却也同样的猛烈、同样的炙。

        “别，啊！”

        燕飞用手帮助萧肖笑的表，气地说：“既然等到了，那就尽地吧。”

        萧肖的阳缓慢地退，退到仅有菇停留在里面时，他一个用力整没。燕飞叫了一声，两手扣紧萧肖满是伤疤的上臂。

        “嗯，我说的。”

，萧肖取代了他的位置。

        岳邵掉燕飞的白浆，在对方惊恐的注视，再一次他

        稍稍起，用手背抹去两人唇间的银丝，萧肖面无表地说：“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萧肖笑了，睛深深地笑了。

        “唔……”燕飞微微蹙眉，尽不是很疼，但被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他的小小……竟然这麽大了。记忆中，小小还是那个小小的娃娃呢。

        馀韵中的燕飞想起了一件事。

        “洗……洗澡……”

        “哥，说你我。只要说一次就行。”

        燕飞想摆脱这种“折磨”，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尖描绘燕飞的唇形，然後再探他的嘴中搅动他的唇，萧肖没有上律动，而是静静地把自己埋在燕飞的。不这麽，他上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