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东方度真没想到她的师会这么直接地问来，问得太过简单/暴，让她怎么回答好？！说想追吧，不就表示她早就知这个事了！说不想追吧，这又是对师撒谎！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好。

        “唉……我当时无长，哪有东西可以回赠。”要说无长，也非实话，她的上还留着一块贤妃给她的玉，可那东西是不可能送给别人的。除了玉，便是剑，人在剑在，除非她死，这剑绝不可能换主人。

        快速地眨了两睛，反问：“师，你为什么这样问？”还是把问题抛回到她上比较好，让楚觅自己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她便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东方度紧抿着双唇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楚觅，等着她继续说去。

        一听收了玉，东方度便迫不及待地问：“那你呢？师你回赠了什么？”连这玉都收了，礼尚往来，师总该也回送了份礼吧！刚刚还一副无语的模样，现在就满脸的八卦。

        东方凌梧愣了，只能同意，抬手指了指里间，“你们可以去里间说话，也可以去隔的屋。”她不知楚觅为何想与东方度单独聊天，现几人的关系，是这皇中最亲密的，彼此都有着事关生死的秘密，此刻却要避开她和暗云，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你别装了，我知你知的！”楚觅抬，看着东方度，“四年前离开淮城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了。你皇她……她一开始看我的神是躲躲闪闪的，可回京城的路上，便不再闪躲了，那神炽、深，我非不懂之人，自然能明白那里的意。”那神，只怕只有瞎才看不懂了。

        “公主殿她……她……她是不是想追我？”楚觅不敢抬看东方度，只能低转着杯，看似问得不经意，微微泛红的耳垂却早已卖了她此刻纠结害羞的心。

        东方度走里间，便看到楚觅已经坐了，见她来了，便抬了手，说：“小度，坐说吧。”倒了两杯茶，一杯推至东方度跟前，一杯自己仰喝。

        见楚觅这番举动，东方度便知晓她是有难以启齿的话要说，等她一喝完杯中，才问：“师，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在她喝的这瞬间，便隐约猜到了个大概。怂恿东方凌梧追求她的人，便是自己。这况，以防楚觅爆发，不得不先装傻充愣。

        “云儿，你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去里间与师聊会儿。”说完便起，跟着往里间走去。

“小度，我有话想单独与你说。”说着回看向东方凌梧，“不知公主殿能否借个地方，让我和小度单独聊会儿？”自去过冀州淮城，她便明显觉到东方凌梧看她的神不一样了，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多谢公主殿。”楚觅抱拳，行完礼便先往里间去了。

        楚觅停顿了，便又继续说：“回京的路上，她送了我一块玉，那玉一看就是上等好玉，且玉上刻着她的名字，我猜是份地位的象征。我不愿收，她便借新年为由，说是新年该赠礼，我便只能收了……”自己收玉佩的那个画面，历历在目！东方凌梧当时笑得有多兴，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