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饮酒方不负酒，五郎不介意吧？”看到燕秋尔惊喜的表，燕征方才松了一气。

        “唉……我什么都不会，去了说是学习，也就只能扒拉着算盘帮阿爹算账，瞅了一天的账本，现在恨不能让自己变成

人总是会投其所好。

        在燕生心里，后院的女皆是养，是为了燕家家业而养育培养的继承人，这种无差别对待也算是燕秋尔被暗算的间接原因了。然而燕生虽放任他们兄弟争斗，可却不允许手足相残，只是不知当死的是非燕家血脉之时，燕生是否还能持住自己的原则？更不必说还有本家的祖母护着燕姓亲。罢了，知自己世真相的那一刻燕秋尔便知自己是输在了血缘上，所有的因果都只因为他的里没有燕家的血。

        燕秋尔与燕征踏院的时候，梅树已铺好了席，席上一张矮桌、三个火盆，还贴心地放上了两个凭几，矮桌上也已摆好酒佳肴。这颇为雅致周到的布置让燕秋尔前一亮。

        “当然不。”燕秋尔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上席，在矮桌一边坐。才刚坐，就有女婢送上了一个乎乎的手炉，还有一件厚重的斗篷。斗篷一裹，手炉一抱，腊月天的寒风也拿人没辙了，“四哥倒是准备得周到。”

        燕征喝酒就没有燕秋尔这般秀气了，虽然才刚提醒燕秋尔要慢些喝，可他自己喝起来却是两一杯，一边喝一边打量着燕秋尔的神，见燕秋尔一杯肚之后已不似先前那般烦闷，方才开。

        “嗯。”燕秋尔，一一地抿着。

        ☆、第18章  酒后说溜嘴

        “今儿个五郎第一次去世安苑与阿爹学习，有何想？”

        “五郎，到了。”

        “想？”燕秋尔回想了一他这一整天所的事，记忆最鲜明的就是东市坑的孙勇花了四吊钱买一匹布。燕秋尔撇撇嘴，答：“没什么想，就是觉得晕花。”

        “那秋尔便不客气了。”只闻酒香便知是好酒，这酒当真是不辜负燕征的这番布置。

        燕征欣一笑：“此酒名为若，在江南一带颇负盛名。五郎不常饮酒，慢些喝。”

        与世安苑相比较，燕府其他院落的构造就要简单得多了，燕秋尔、燕浮生与燕征三人的院皆长成一个模样——一个小院和一座大屋，不同的是燕浮生的院里是个池塘，燕秋尔的院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而燕征这里有一棵花开正盛的梅树。

        死而复生，燕秋尔只想找到那个主谋，让那些帮凶付代价，顺便再跟燕家讨些赔偿。他人单力薄，倒也无意将燕家搅个天翻地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他只要默默地为自己讨回公就好，那些该偿还他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前世燕秋尔就喜到燕征那里去蹭酒，因而也算是私交甚笃，他死于阴谋之时燕征远在西域。燕秋尔曾经相信燕征与那件事无关，可如今反复思量之后，燕秋尔却有些不确定了，他不知那究竟是巧合还是燕征故意避到西域去以免事发被燕生责罚。

        燕征也用斗篷将自己裹成个球，席对燕秋尔笑：“那是自然了，哥哥请弟弟喝酒，断没有让弟弟因此受病的理。”说着，燕征为燕秋尔倒上一杯酒，送到燕秋尔面前，“这酒温过，快喝一杯。”

        “晕花？为什么会这样？”燕征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