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够我们吃一阵的！”

        “小姑，这鱼接来怎么理？”

        不什么种类，能吃就行！

        站起来用海冲净甲板，严盛提起养着活鱼的桶，让舒茗拿着装鱼的篮跟在自己后面回船舱。

        说好要等起了地笼网才开船，此刻的泥船还静静漂在上，严盛从窗看了一还在船上不知嘛的胡，转打算从厨房里上天台。

        “喂鸟吧。”几只鸬鹚虽然没围过来，但栖在船不断朝这边看、间或拍翅膀的动作显得有些焦躁。胡想到昨天那条意外得到的带鱼，直接拎了两条筷长短又细又长的银小鱼丢过去。

        昨天那条带鱼当晚就清蒸了一半，剩的则留在今晚准备红烧。胡看着塑料袋里活蹦乱的鱼，想着该把哪些腌起来、哪些晾，这条怎么吃、那条怎么吃

        敲晕两条鱼，严盛脆搬了个板凳跨坐在船梆上杀起鱼来，脚边放了个装淡的桶用来清洗，另一个桶里则是刚打上来的海，只用来冲洗甲板上的血和鱼鳞脏。

是被困在网里一个晚上自相残杀的后果。

        “都杀好了？”沙发上，严晓娟正在教甘意意怎么被套。面对面坐着的两个女脚都被布料埋了：“你就放在槽那儿吧，我等会去理。”

        严盛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想绕过他们。”

        “怎么？”

        严盛杀鱼，胡就负责捉鱼敲晕了递给他，最大的几条很快就理完毕，剩的鱼要么是死的，要么就躺在塑料袋里一动不动。

        看起来不太像要死的样。

        “阿茗，你帮我去把手套拿来。”鱼嘴开合着尖利牙齿，他才不会傻到空手去抓：“还有榔和刀。”

        从捞鱼演变成逗鸟，最后还倒提着塑料袋在船边上抖了一阵。胡完这些之后严盛也杀完了鱼，一条条剖洗净摆在篮里，最大那条还剁成了好几段。

        买过鱼的都见过卖鱼的把鱼直接摔晕在地上，或者用刀背拍晕。可惜他们都没那种巧妙手法，这时候还是用榔最实在。

        “你打算去看看昨天那人说的岛吗？”虽然没正面遇上昨天脚踏船上的“领导”，但严晓娟也听说了他们的“大船”和“小岛”。

        “好。”

        训练有素的鸬鹚接得很准，很快就把小鱼吞肚里。看来它们虽然有自己觅的能力，却还是很乐意接受人类的投喂。

        “放着也不一定能活要么捉两条放在海桶里先养着看。”杀鱼刀的刀尖了几条不算大、看着还活络的，严盛朝舒茗。

        后者很快就捉了几条鱼丢桶里，鱼在不算大的桶里面飞速转了几圈之后沉到底，躲在阴影里不动了。

        船上人多了两个之后不但消耗得多，就连睡觉用的被褥都不够了。还好严晓娟家里用的棉花胎和毯还有多，再把之前在垃圾岛捞上来的不知名布料在清里漂洗净、晒总还能凑一床给胡用的来。

        “严叔。”舒茗很快就拿了严盛要的东西回来，于是后者就上手套开始捉鱼、再用榔砸晕。

        “好像都是海鱼？”严盛单手拉塑料袋边缘防止鱼蹦去，另只手隔着塑料袋想要住那条不断蹦跶的大鱼，可惜并不怎么成功。

        塑料袋里剩的小杂鱼还多，胡到最后脆把它们都倒了给鸬鹚准备的淡盒里。那盒也是泡沫塑料的，用绳拴在缆绳边上，底放了块铁压住重量。银白的死鱼倒去之后挤在铁和盒边缘形成的角落里，画面看着凄惨。

        倒空的地笼网被丢到货舱角落里，胡也在塑料袋边上蹲来。

        “阿盛。”严晓娟叫住了他。

        捉上来的这些鱼他大多不认识，有几种似乎曾经在产市场看到过却也不记得名字，或者更有可能是和昨天那条带鱼一样，从没见过活着的。

        那

        “好，还有这个桶我放在碗柜边上，里面丢了几条活鱼养养看。”

        “你准备全杀了吗？”胡见他手脚麻利也不打算帮忙，拎着塑料袋往他边上蹭了两步。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