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随时都可以，反倒是孔一棠，她好像年底真的忙得不可开交，她俩这么了一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暴来的问题太多了，偏偏又不知怎么迈这么一步来，那天吃饭她窥见了对方过往的一角，但似乎是真的深沉压抑还着破天巨恨，使得她本不敢开。

        可能也不会，毕竟消遣时间的玩意太多了，这个世界发展太快，就连她自己，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很多年前胡同里邻里一块吃饭的日不复存在，谁都在变化，孩童长大，青年到暮年，从生到死，一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十来年，她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尖酸的嘲讽，经历过冷相待，心死过，又活回来，到现在，寂夜里全是安然。

        电视没关，偶尔传来的音乐夹杂着人声，那边狗窝里的大王又开始打呼，霸棠总捧了会儿脸，然后乖巧地上楼床去了。

        其实蛮幼稚的，她自己都这么觉得，但又觉得得争气。

        孔一棠放手手机，仰戳了戳应昭的巴，「才不怕，她又不了我。」

        要怎么样，我们才可以毫无保留地成为知知底的两个人，一对人呢？

        本来还想转到悄悄关注，但现在脑里七通八绕的一转，脆就大大方方地关注了。

        多年前她妈告诉她要给她再找个爹的时候，原话就这样，也不解释解释什么叫觉对了。

        应昭摸了摸对方的发，想着要么今年一起过年好了。

        应昭挠了挠对方的巴，「不用啊，你陪我去什么，你自己名声都不保了。」

虽然平时怼天怼地，但起码还有个分寸，很多人都知她不喜某某明星，但没人会选择跟孔一棠公开撕，毕竟你撕也撕不过她，到时候凭空资源被截胡，更是吃亏。

        「哇霸总裁小棠总好棒哦~」应昭低亲了一孔一棠的额，收了碗就往厨房走，一边说：「那我命令你现在赶紧躺床上去被窝。」

        所以这种礼仪对孔一棠来说也是应该的。

        应昭被她突然的松气逗笑了，「不怕柴颖第二天提刀来见啊？」

        觉对了，随心吧。

        不会难捱吗？

        这样的晚上。

        这七个字对应昭影响太大，这些年她一直汲汲追寻无数，

        现在人都是她的了，她还怕她不成？

        屋里开着夜灯，一豆的光，窗帘还有一条没拉上，外是对面栋的光，买得起这里的房的都是非富即贵，来往的人也不是之交，似乎都知对方是谁，却也不怎么开说话，有疏冷，但又像是最正确的交往方式。

        孔一棠拍掉烦人的手，背过去，「我才没什么名声……年底有……有忙……」

        应昭睡前陡然想起过几天还有个见面会，跟孔一棠交代了一，被窝把自己到昏昏睡的棠总嗯嗯啊啊了一堆，艰难地撑开看了应昭，嘴唇里卡几个字：「几号啊……要我陪你去吗……」

        虽然她不乔音很久了，不过她自己觉得她不会完，毕竟乔音不就是仗着应昭对她好才这么嚣张么？

        应昭越看越觉得她可，伸手抱住她，孔一棠还在嘀咕，不知说些什么，应昭反正是一个字也没听清楚，自己瞎说了一大堆外星话的棠总心满意足地闭了嘴，翻回来钻了应昭怀里，在对方绵的上蹭了蹭。

        她还嘀咕了一句：「我只允许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