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初二那年的很，喜到跑，恶作剧也是常有的事儿，乔音不喜她们，就自己待在家里，应昭就跟肖文琦一帮人四溜达，开谁家家长的摩托车，要么就是去溜冰场玩，或者是偷摸溜到电影院，没钱买电影票，跟着工作人员混去。

        她后爹虽然开着五金店，但还是会去切割场上班，金属切割赚外快，跟应昭妈在一块之后，应昭有事也会去找他帮忙。

        付了昂的疗养费，倒是不用担心再现医院制要求你走人的况。

        「今年我就不去了，」应昭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在给她家大王穿衣服，对象显然相当不合，一直在伸爪以示反抗。

        床上躺着的男人鬓边有些白，太多年了，应昭都有些记不清他多少岁了，可能要看份证才记得起来。

        第二天应昭去了离她原来住的地儿不算很远的一家疗养院，疗养院条件还是好的，最开始的时候她继父并不是在这儿，而是邻市的一家费用相对低一的疗养院。

        雪白的墙，紧闭的窗。

        应昭每半年来一次，如果有时候忙的不可开交，大概也只有挤时间来看看了。

        她跟这个男人也没有多熟，多是她妈后来找的男人，当了她一年多继父的人而已。

        电话那的长辈吻不是很好，应昭知对乔音跟袁奕辰的事，对方其实是不太兴的，但胡女士的格却不是那种控制很的人，她甚至随和过，对袁奕辰的要求也只不过是过的舒心，大概是她这种心态，以至于教的儿是相当绅士，但在为人事上有心。

        袁奕辰的妈胡女士还是给应昭打过电话的，女人说话的声音一向很温柔，也没有提小辈们的事儿，反而一如既往地邀请应昭去过年。

        病房里的男人看着就像油尽灯枯的样，他这样闭着已经十五六年了，乔音都成了大姑娘了，他却一直不肯睁开看一看。

        很多事真的说不清楚，说是因果报应吧，但也不能这么笃定。

        「年后我再来看看您，」她又顿了顿，问：「音和奕辰还好么？」

        应昭笑了笑，「那我年后再来和您喝酒。」

        「我不知。」

        之前她跟肖文琦酿了酒，没想到胡女士也喜喝的，偶尔去袁家吃饭的时候，都会喝两盅。

        明星过年很少有会在外跑的，结了婚的带着老婆儿拍张团圆照，没结婚的若是收工的早，不用受压迫，能跟父母过年显然是相当好的事儿了，还在外面跑的，要么就是上正儿八经的央视晚，要么就是为了活儿赶工的，发张和剧组工作人员的照片，照例吃个稍微丰盛的盒饭，也就完事了。

        站在窗边看，能看到被雪覆盖的远山，天儿太冷，京郊覆雪，年年都这样，景一成不变，人也是。

受节目效果的时候，后台各个项目组都紧盯着，生怕哪个环节不对，跟齿轮似的，对不上的话都会崩盘。

        但那个第二实在太偏了，开车或者坐车都不太方便，赚的钱多了之后她就把对方转到了现在这个地儿。

        有天跟肖文琦吵起来了，因为肖文琦交了个特社会的男朋友，里气，应昭之前见过他偷东西，不

        这个地方很安静，确实很适合休养。

        说到底还是讨生活，没什么可选的。

        男人左手少了一指，应昭每次来看到，都还是会觉得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