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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 > 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 第47页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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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层是柴胡,燥直,颜黄褐,须理得净,不见泥土杂质;层左边是刺儿菜,叶片虽缩却颜碧绿保存完好,可见晾晒时避光得当,药未失;右边是紫苏,叶片叠放有序,正面深紫背面浅绿,香气郁;还有车前草,全株连梳理得一丝不乱,系完整;金银花黄白分明,杂质极少,花冠饱满……这些药材晾晒的火候、理的细致程度,一看便是了真功夫的,绝非寻常山民草草采集可比。

        那医馆位置不算好,不在最繁华的地段,却也不偏僻,恰在两条巷的交汇,闹中取静。门楣上悬着一块老樟木牌,黑底漆已有些许剥落,底木材的原,却更衬得“庄家医馆”四个朴拙的楷字温踏实,像是经年累月被人摩挲过,字迹边缘都圆了。门边一侧的竹竿上,还挑着一面小小的青布招,上书一个端正的“药”字,布边已洗得发白,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细微的“扑扑”声。

        “吱呀”一声轻响,脚步踏在净却略显磨损的木地板上。药草特有的清苦芬芳立时郁起来,混合着淡淡的陈和甘草甜香,沁人心脾。

        苏木愣住了,随后是震惊,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鄙夷涌上心。

        医馆门前三级石阶被打扫得净净,连隙里都不见青苔。两侧各摆着一盆常见的草药盆栽,左边是紫苏,右边是薄荷,长势喜人,叶片上还挂着晨,在阳光晶莹剔透。

        苏木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街两旁可能收购草药的店铺招牌,神重新变得专注而定,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一间门面不算宽敞却收拾得格外齐整的医馆映了帘。

        苏木心中稍定,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竹篮,抱着“且试一试”的心态,迈步跨过了那略有些度的木门槛。

走。那男侧脸带着餍足的笑,手还不老实地在那哥儿腰间摩挲。哥儿笑着假意推拒,却更往男怀里靠去。

        苏木驻足望去,只见医馆光线明净,虽已是秋季,但朝东的窗大敞着,阳光斜斜照,在青砖地上投一片明亮的光斑。靠墙是天立地的百柜,深褐的木材泛着温的光泽,药材匣排列得密密匝匝,每个屉上都贴着药名纸签,那纸虽旧却洁净,墨迹工整,可见主人的用心。

        庄园没有立刻答话,目光先落在了竹篮里的药材上,只见篮中草药分门别类,各自用净的稻草或细麻绳捆扎得整整齐齐,一捆捆码放有序,竟无半杂乱。

        柜台后的庄园闻声抬,目光落在苏木上,尤其在看到他额间的浅淡孕痣时,神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不过,这与他何?秦家的事,早已与他无关。秦富是嫖是赌,李玉兰是知是忍,都不是他该心的。

        引人注目的是他额间那一殷红,形状规整,颜鲜亮,那是哥儿的印记,在这市井街巷中并不算太罕见,但在医馆这常由男主导的行当里伙计,却也算得稀罕。

        柜台是厚重的老榆木打造,台面被磨得光如镜,边缘甚至微微凹陷,那是经年累月称药、抓药留的痕迹。柜台后站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约莫十七八岁,正低用一把小秤仔细称量着什么。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娴熟,起药材、拨动秤砣、查看刻度,一气呵成。

        苏木不再停留,紧了紧背篓的带,加快脚步,迅速拐了另一条相对清净的街。这条街两旁的店铺多已开门迎客,偶有伙计拿着扫帚在门前洒扫,扬起的尘埃在斜的阳光中飞舞,像极了金的细纱。

        苏木走近柜台,将竹篮小心放在台面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位小师傅,打扰了。不知贵馆……可收药材?”

        虽然距离不近,但苏木还是认来了,那竟然是秦富!原主名义上的继,秦山的儿,李玉兰的丈夫!

        柜台旁,靠窗设了一张简朴的诊案,案面宽阔,摆着脉枕、笔墨纸砚。一位须发皆白、面红的老大夫正端坐其后,为一位老妇人把脉。老者神态慈和,神温如古井之,倾听病家诉苦时微微颔首,抚须的手指安稳有力,自有一令人心定的从容气度。

        李玉兰他虽然接不多,印象中是个泼辣计较的妇人,但模样在村里也算周正,持家务、地活都是一把好手,还为秦家生了儿。无论如何,秦富这种行为,都是对妻的背叛。苏木虽对秦家大多数人都无甚好,但对这种背着妻□□的行径,发自心地到不齿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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