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被他绕得心烦，抬脚踹了他一：“殿别转了，我昏。”

        萧时衍是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怀里揣着个烘烘的东西，低一看，沈纪的后背正严丝合地贴着他的，被裹得严严实实，把两个人围成了一个蚕蛹。

        啪的一声脆响，萧时衍整只手背都麻了，好不可怜的样。

        沈纪被他那双亮晶晶的睛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喝茶：“我就是着南疆军营的法理的账，没什么稀奇。”

        萧时衍坐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摸着巴自言自语：“当初去提亲的时候可不知还有这好，赚了赚了。”

        那些年的事想起来总是带着的烟火气，那时萧时衍还不是皇帝，沈纪也还不是皇后，两个人住在晋王府里，一个嘴碎手欠，一个闷葫芦拿枪人。

        “我在南疆的时候替父亲过两年营账，勉学了些本事傍。”

        “你睡觉这么警觉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怎么从开支忽然就拐到了夸皇后上。

举起来晃了晃，“你知你省了多少银吗？上个月的开支少了三成！三成都够本王再养一整个幕僚班了！”

        萧时衍现在就想再试试。

        掌心碰到的地方又又有弹，那团浑圆因为他的力微微颤了一，非常好摸，隔着被手都好得让他愣了一。

        他抬起手，对准被底那个裹得圆的分，一巴掌拍了去。

        “以前在军营里练来的。”沈纪把被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半边脸，“陛手再不老实，臣次就打脸了。”

        萧时衍抱着自己通红的手背，瞪着他的后脑瞪了好几。这人明明还困着，连都没掀一，怎么就能准判断他要挠的方向？

        他从那以后逮着机会就夸沈纪的账本事。家里来客人他夸，去赴宴他也夸。

        “军营的账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屏住呼，手指从被里慢慢挪过去，一寸一寸地靠近沈纪腰侧那块，手指尖堪堪碰到衣料的时候，沈纪的手忽然从被里伸来，准地拍在萧时衍的手背上。

        萧时衍拍完就后悔了，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他赶紧收回手，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脚就往屏风后面跑。

        造孽

        萧时衍躺在寝殿的床上，想着这些旧事，也心里开心。他看了一旁边的沈纪，这人已经睡着了。

        当皇帝后，有一回在朝堂上跟几个大臣说到的开支，萧时衍说着说着话就拐了弯：“朕府里从前也是一团乱账，皇后门之后三个月就给理明白了，果然术业有专攻，朕自愧不如。”

        萧时衍被他踹一脚也不生气，绕回他对面坐，两只手撑着巴，一脸本王捡到宝了。沈纪被他看得耳又要泛红，站起来把账本拿走，丢了一句：“我去对一遍尾账。”

        萧时衍把他的手轻轻握住了，这次没醒他。

        难怪他后半夜梦见自己掉了温泉里，原来是这人在他怀里捂了一整夜。

        沈纪没有翻，睛都没睁开，声音有着没睡醒的沙哑：“陛手指动一臣就知了。”

        萧时衍困意还没散净，脑也不太清醒。他眯着看了一会沈纪的脑袋，忽然起了坏心思，沈纪这个人浑上都是的肌，只有腰间那一小块地方摸着是的，每次一戳就。

        沈纪后来听说了这件事，当晚的饭桌上就给他多夹了一筷苦瓜。萧时衍苦着脸嚼完了，心里还，苦瓜就苦瓜吧，反正他夸沈纪这件事，他自己乐意就行。

        他上辈是猫成了吧？

        萧时衍为哄沈纪练了一半吊的剑法，沈纪为了萧时衍学会面不改地听那些文人酸话。他们都在往对方的方向挪了挪，挪着挪着，就把日过到了一去。

        萧时衍上次无意间碰到过一回，沈纪当时整个人都弹一，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大得吓了他一。

        “朕今天不跟你计较。”萧时衍哼了一声，从被里坐起来，光着脚踩在脚踏上，回看还窝在被里的沈纪，一个大胆的念冒了来。

        “……呜呜。”萧时衍缩回手，攥着自己被打的那只手背疼得龇牙咧嘴，“你醒了怎么不早说啊？”

        萧时衍愣了一拍，然后放账本站起来绕着沈纪走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南疆营账？你这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