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知啊，但是这个僵局要打开，就得想办法，“容我想想。”

        韩胜玉靠着石桌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桌面。

        韩旌听完韩胜玉的话嘴角了，然后：“你放心，我知了

        她虽然敬重刘大人，但是不同不相为谋。

        殷姝意也皱起了眉，对于刘文正她自是知的，上一世废太在他上也没少怄气。

        确实难办。

        她只想救人，没想害二皇，最后成为这种结果，她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殷姝意瞬间明白了韩胜玉的意思，立刻：“他如今在靖襄公府，想要从靖襄公府拿人可不容易。”

        对于刘文正这种格过于刚正的人来说，任何事都会将分界线圈得死死地，与她这种事灵活的人，不怎么合拍。

        韩胜玉神郑重起来，江良贤在金城极少抛面，让韩胜玉看到他也是因为榷易院一事，不过那件事之后，江良贤就再也没面。

        虽然后来从别的地方慢慢地贴补回来，形成一个平衡的局面，但是江良贤还是第一个让她吃这么大亏的人。

        听着殷姝意这话，韩胜玉警铃一响，珠微微一转，立刻开始刷报，“当然有，能把手伸到这种地方，而且还不止一人被收买，或者说这些人是早早就安来的奸，能到这一的可不多。”

        此时韩胜玉听着殷姝意忽然提起江良贤，几乎是立刻就：“当然知，当初提议成立榷易院来我的血扒我的，不就是他想来的主意吗？”

        总会想办法的。

        韩胜玉还要急着去见韩旌串供，跟殷姝意聊了几句就了门。

        殷姝意去厨房盯着药炉，小杨妃很难缠，二皇要活蹦乱的现在她面前，中毒这件事才好揭过去。

        现在殷姝意提起他，韩胜玉回想起来，神凝重。

        “从往上查不好查，但是从上往可就好办多了。”韩胜玉慢慢说。

        殷姝意看着韩胜玉慢慢说：“他曾是刘文正最看重的学生，有才华善谋略，且事不择手段。当初靖襄公府在废太一事中不仅保住自，还保住了皇后的后位，就跟他有极大的关系。”

        “走一步看一步吧。”韩胜玉从殷姝意这里得到江良贤这个提示，已经是意外收获了。

        “用什么理由请刘大人？咱们没有证据，靠一张嘴，是不行的。”韩胜玉。

        “你还记得江良贤吗？”殷姝意在二皇中毒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这人不手则已，一手就要命啊。

        不然，三皇跟胜玉就会很麻烦。

        殷姝意听韩胜玉这么说，了，“我也只是这么猜测，未必能帮上忙。”

        殷姝意又看了韩胜玉一，犹豫一瞬，还是又说：“我觉得若是能请刘大人面，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有了针对的目标，其他的事再难也有方向。

        也正因为这样，她对皇后母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殷姝意望着韩胜玉，抿唇笑了笑，“能帮上忙就好。”

        “就算是不招供，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人的嘴，但是这些人显然是有准备的，好了必死的准备。

        故而，时日一久，韩胜玉还真的有记不起他。

        当初榷易院的事，她打的就是逆风局，生生扭转了局面，可她也是让了不少利给榷易院和朝廷。

        韩胜玉并不知殷姝意将事都揽到她自己上，她跑了几个地方才找到了忙的灰土脸的韩旌。

        杀又杀不得，留在朝堂上还跟他作对，想要把他贬金城，又拿不到把柄。

        丰宁府的药粉、双层底的铜酒壶、值房里被收买的士兵、皇后、靖襄公府、江良贤……像是散落的珠，现在有一线正在慢慢将它们串起来。

        她也没想到，李清晏暴毙最终会转化为二皇中毒。

        “你这个提醒可太重要了，怎么会帮不上忙？”韩胜玉立刻，可不能让她的报颓丧。“不过现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而已，总会想到如何破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