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浩自己也说不清楚，明明师父和陈队说得都有理，但在心底，他此刻更愿意无条件相信陈彬的判断和原则。

        “这就是你们不会挑了。别老盯着那些长得白、打扮时髦的，那种家里条件好，见识多，不好糊。你得看人菜碟。”

        “我教你们啊，你们就去农学专业那边看看，那里，农村来的多，家里穷的也多。

        但听完陈彬的话，直接将这句话抛之脑后。

        葛业嗤笑一声，

        他说得眉飞舞，语气中充满了居临的玩和得意。

        “业哥，什么成绩啊刚才？”一个男生问。

        为什么？

        他一直把这句话奉为真理，认为多个巧合叠加，必然指向真相。

        “就是，就是，关了灯都一样，而且之前农学专业不是有个叫于溪的吗？长得就漂亮，可惜，死了。”

        葛业随手把刚刚打过的靶纸递给旁边的人，随意：“还行吧，497环。好久没摸枪了，手有抖。”

        陈彬带着祁大、袁杰、伍静，在学工张主任的引领，直接来到了农大击社团的活动室。

        “呵呵，于溪啊……确实很漂亮

        “一件事是巧合，可两三件事加在一起，就绝不会是巧合！”

        听到这个名字，葛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为猥琐。

        你想想，那毁掉的是什么？

        “最近市里搞什么扫黄，那些洗脚店都只能正经洗脚了，没意思。

        葛业被调侃也不恼，反而咧开嘴，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你懂个屁。”

        他想起自己的师父，南元市局的老支队长周忠安，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侦，挂在嘴边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葛业闻言，笑得更加得意说：

        这种女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地方来的，单纯得很，稍微对她好，关心，再花小钱，送不值钱的小东西，她们就能动得不行，对你死心塌地。

        葛业压低了声音：

主观臆断，都可能把我们引歧途！

        小心驶得万年船，明白吗？”

        曲浩被陈彬严厉的目光和话语震住了。

        再说了，关了灯不都一样？

        “于溪？业哥，你该不会……”一个男生挤眉。

        学校里那些女的，一个个于的，想谈个朋友都费劲。”

        旁边的几个男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猥琐的低笑。

        但记住啊，不能对她们太好，要恩威并施，时不时吓唬吓唬她们，说要分手啊之类的话，她们就怕了，到时候你让她们什么，她们就什么……”

        “看什么人？什么菜碟？业哥，你就别卖关了，哥几个就属你桃花运最旺，给兄弟们传授传授经验。”

        你们就专找那种穿着土气，扎着麻花辫，看起来就怯生生的小土妹。

        “哟，业哥，这是又去哪儿寻开心了？平时让你少玩女人，这好了，枪都握不稳了吧？”另一个男生坏笑着调侃，引来几声低低的哄笑。

        击社团设在育馆的一侧，隔音效果不错，但隔着门，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清脆气枪击声。

        “你懂什么！”

        “有些是底不差，就是不会打扮。稍微收拾一，不比那些什么系花院花差。

        陈彬，不再多言：“发！”

        “明白了，陈队！我一定注意！”

        几个小年轻立刻来了兴趣，围拢过来。

        “可……那种女生，好多都长得……黑不溜秋的，不太好看啊。”一个男生有些嫌弃地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李奥和葛业真的与这起案无关，但因为你，或者我们任何一个人，先为主地认定他们有罪，在审讯、看甚至抓捕过程中，用了不当的手段，或者因为我们的疏忽，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两辆警车呼啸着驶市局大院，一辆直奔市击队，一辆驶向湘南农业大学。

        又一个男生似乎有些愤愤不平，接话：

        连放录像带的地方，晚上都放正经电影了，真没劲，憋死老了。

        重要的是听话，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