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但支队里依旧灯火通明，除了陈彬的三大队外，其他队伍也有自己案要忙。

        例行公事的份信息确认后，陈彬放笔，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现在能合我们了？”

        陈彬坐在主审位，摊开笔记本，拧开钢笔帽。

        曾泉讪讪地低，不敢接话。

        然而，陈彬接来的话，却像一盆冰，将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浇得透心凉。

        “那些被你们拐卖的人，最后都到哪里去了？卖给谁了？”

        祁大和袁杰分坐两侧，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冷静记录。

        曾泉脸上毫无血，神涣散，还没从山上那雷霆般的打击和表哥大海哥的惨状中恢复过来。

        完这些初步记录，陈彬合上笔记本，向后靠了靠，目光重新落在曾泉脸上。

        “汤大海。”

        “不到十次？”

        汪海超特意让他看的那一，威力十足。

        “你当我们是傻？这么大事，你们不记录？没有账本？”

        “去、去年……去年六月份开始的。”曾泉咽了唾沫。

        “曾、曾泉……”

        曾泉被他看得心里直发。

        “你交代的这些况，我们会如实记录，并且会据你的合态度，向检察院反映。至于最后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不过，在把你移交给检察院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还有汤大海，在你们拐卖人的这近一年半里，有没有因为你们的犯罪行为，直接或间接，导致被拐卖的人员死亡？”

        “大分……大分都到晋西省那边的山里去了，那边穷，好多老光棍娶不上媳妇，就……就买。也有少分是转手卖给……卖给其他上的人，他们再倒腾到别的地方去。那些人最后卖到哪儿，我就真不知了。不过……不过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他们！我知几个中间人的电话和名字！”

        这些人，在南元的，要立刻布控抓捕；

        祁大像提小鸡仔一样，把曾泉扔了审讯室的老虎凳上，咔哒一声锁好。

        曾泉闻言，中闪过一抹侥幸和激，连忙：“谢谢警察同志！谢谢！我一定好好合，争取宽大理！”

        烈的灯光打在曾泉脸上，让他无所遁形。

        “姓名。”

        至于那些被拐卖人员的名单和落，只能等技术队找到账本后再行实和联系解救，那将是一项庞大而艰巨的工作，需要多地警方联动。

        在外地的，也要尽快通报当地警方协查。

        曾泉低，掰着被铐住的手指算了算，声音更低了：“……多少起我也记不清了，大概……不到十次吧。每次一两个，两三个的……”

回到市局刑侦支队，已是凌晨。

        “二十五……”

        “一些事？什么事？”

        灯火通明是刑警队的常态。

        陈彬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淡淡地：“你这觉悟倒是转变得快。现在想起罪立功了？”

        “曾泉。”

        曾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支吾：“就……就是分钱不均，还有……事理念不合……”

        曾泉被祁大吓得一哆嗦，连忙：“有！有账本！在我哥……汤大海那里！就在山上那屋，他有个黑的大行李箱，账本、一些欠条、还有……还有那些人的照片什么的，都在里面！用塑料袋包着，在箱夹层里！”

        “籍地？”

        他抬起，中带着一丝希冀，看向陈彬。

        旁边的祁大冷哼一声，拳得嘎嘣响，

        陈彬看了袁杰一，袁杰会意，立刻起去，联系还在山上现场勘查的技术队，重寻找那个黑行李箱和账本。

        “原来……原来有的。一开始有七八个人。后来……后来因为一些事，闹得不愉快，就散伙了。现在就剩我和我哥……不，汤大海两个人了。”

        “很好。”陈彬，重新拿起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哥，也就是大海哥，拐卖人这勾当的？”

        “从去年六月到现在，你一共参与了多少次，拐卖了多少人？”

        “能！能能能！肯定合！警察同志您问什么我说什么，绝不敢有半句假话！”曾泉如捣蒜。

        “你们这个团伙，除了你和汤大海，还有没有其他人？”

        “……南元市城西区旺山村……”

        陈彬示意袁杰将曾泉交代的几个“中间人”、“同行”的绰号、可能的联系方式、活动区域等详细记录来。

        他顿了顿，补充：“或者，你有没有听汤大海，或者你们以前那些同伙，提起过类似的事？比如，在拐卖过程中，因为反抗、待、疏忽，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死了人？”

        他摸不透前这个年轻警察的脾气。

        “你哥真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