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先说清楚。我们矿上，工钱确实比别家给得一，活儿也可能累一。

        “你们两个，是来找活的？”男人开。

        “兄弟，我们在这找了几天工了，都没见过你，你们这矿是个新矿啊？”

        在二河这个鱼龙混杂的【黑人力市场】蹲了五天，祁大和袁杰几乎能把常在这里没的【矿主】、【工】以及那些同样等待被挑选的矿工认全了。

        明白吗？”

        陌生男人目光在祁大鼓胀的胳膊肌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袁杰虽然不算特别壮硕但明显也很的板，了，似乎还算满意。

        在洛明市里转了两天，听人说康宁县这边机会多，工钱也，就又搭车过来了。”

        袁杰也在一旁附和着。

        四十岁上，个不，肤黝黑。

        祁大和袁杰低着，一行人被搜了，才被放行，跟着琛哥走矿区。

        “快了。”男人也不回，只吐两个字，惜字如金。

        矿区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地面坑洼不平，散落着碎石和废弃的矿车零件。

        唯一的大门由厚实铁钉成，紧紧关闭，门挂着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渐的暮中摇曳，映两个倚在门边的守门人影。

        他说着，还曲起手臂，展示了一自己结实的肱二肌。

        祁大和袁杰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紧张与兴奋。

        说不定，转机就在一秒。”

        陌生男人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少回。

        “听你们音，不像是秦西本地人？哪来的？”

        祁大照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老板好耳力！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听说洛明这边矿上能挣钱，就结伴搭伙来了。

        祁大不再多问，只是更加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咱们这么多睛盯着，还有刘砌那条线……

        袁杰摇摇，目光扫过渐渐散去、只剩零星人影的市场：“不好说。但阿彬哥不是常讲吗，只要他们还在康宁，只要他们还需要吃饭、治伤、跟外界联系，就一定会留痕迹。

        “琛哥，回来了？”

        男人微微偏了偏，示意祁大和袁杰跟上：“行，那你们俩，跟我走吧。”

        男人蹙眉：“不是说了，不该问别问嘛？”

        祁大心里咯噔一，立刻讨好地笑了起来：“对对对，老板！我们是来找活的！有力气，能吃苦！”

        果不其然，沿着那条越来越偏僻的土路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翻过一小山梁，前豁然现一片被简易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

        祁大心中警铃大作，连连：“明白！明白！老板您放心！我们就是来卖力气的，其他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打听！您让什么就什么，绝不多嘴！”

        刘砌心领神会，也立结钱，怀里揣着对讲机跟了上去。

        守门人不再多问，掏钥匙，打开了那把沉重的大铁锁，吱呀一声推开了厚重的铁门。

        他的现，瞬间引起了祁大和袁杰的度警觉。

        机会来了！

        “兄弟，还有多远啊？”祁大故作随意地开，打破沉闷，也想试探一。

        祁大沉沉地叹了气，从袋里摸一烟盒，磕最后一支烟，刚叼在嘴上，还没来得及燃，一个影就挡在了他与袁杰面前。

        土路崎岖，越往前走，人烟越稀少，两旁的树木也变得茂密起来。

        几盏功率不足的电灯泡挂在歪斜的木杆上。

        前这个男人，却是完全的生面孔。

        但是，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好你们的睛和嘴巴。

        袁杰也在一旁用力，表示附和。

        男人对两人还算满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朝着与集市主路相反的一条更偏僻、通往更深山里的土路走去。

        祁大迅速用神示意袁杰跟上，同时自己落后半步，一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并悄悄将对着不远的吃着早饭的刘砌了个手势。

        了矿，就老老实实活，活完了，领你们的工钱走人。

        铁丝网后面，是依山开挖的矿和几排低矮破败的工棚。

接过壶灌了一，冰凉的过涩的咙，稍微提振了神。

        工棚里黑

        来人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后还跟着几名矿工。

        琛哥，也就是带他们来的那个陌生男人：“嗯。开门吧。在新人到位之前，先用着。”

        祁大心中一喜，连忙应：“哎！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阿杰，你说……那俩老畜生，到底藏在哪个老鼠里？”祁大低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