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不是你说了算，要看证据，看你的表现。

        董宇抹了一把嘴角的酸，脸苦涩：“警察同志……我……我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要是二十年，来就四十八了。

        郑三当时正在喝酒，一听这事就火了，觉得是挑战他的权威。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着。

        “死者是谁？名字知吗？”陈彬追问。

        “行了！”

        董宇的结剧烈动了一，额上冷汗涔涔。

        孔璋看向陈彬，示意可以开始了。

        钱小狗一开始还忍着，后来看到他哥被打得吐血，就……就疯了似的扑上去，用还能动的手，死死掐住了郑三的脖！”

        郑三过气来，睛都红了，他……他当时就从怀里……怀里掏一把这么长的匕首，”

        娶老婆了吗？生孩了吗？家里还有父母吧？

        到时候，好好给你爹妈尽尽孝，也给自己留条后路。明白吗？”

        他……他让人把兄弟俩又打了一顿，主要是打钱大狗，因为他【不守规矩】。

        呵，不用我多提醒你吧？能不能见着最后一面，都两说。”

脸上贴金的话，就别在我这儿扯了。

        你虽然只是个小弟，但你在这个团伙里，看场，助纣为，这个罪名，往实了定，往重了判，未必够得上枪儿，但判你个十几二十年，你觉得跑得了吗？”

        完，老规矩，不给饭吃，关两天禁闭。

        孔璋一摆手，打断他的辩解，

        郑三被掐得脸红脖，旁边两三个打手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把钱小狗拉开，在地上。

        等知了，想走……就来不及了！

        7月29号那天的活儿，好像因为机了小病，耽误了，量没够。

        当时就被拖到旁边那个专门关人的小黑屋里，铐在上，用……用那种浸了的鞭，了得有几十，衣服都烂了，上全是血……

        两人……两人都被抓了起来，绑了带到郑三面前。

        说难听，你们这就是旧社会的把、恶霸，是黑涩会，是在迫害老百姓，喝人血！

        争取个主动交代，罪立功，那量刑的时候，就能从轻、减轻。

        等你再来，最少也是2007年、2012年了，那时候你父母……

        我当初……就是想来投奔我兄弟董匡，找个能赚钱的活儿……我真不知是这个啊！

        结果被看的人发现了。

        我……我都是能躲就躲，浑摸鱼，我没想过要害谁啊！”

        要是哪天的量没达到他定的数，他就会……就会抓个典型来，杀鸡儆猴。

        现在，就一句话，不合？合，就能争取宽大。不合……”他没说完，只是冷冷地看着董宇。

        “知……是那个瘸了的拐，就是……就是今天逃来的那个人的弟弟，叫……叫钱小狗。”董宇低着，不敢看陈彬的睛。

        其实就是看当天挖的煤够不够数。

        陈彬，翻开记录本：“还是之前那些问题。你们说的‘再之前那件事’，是指什么？是不是死了人？”

        董宇一颤，艰难地了，声音嘶哑：“是……是的，死了人。”

        “二十八，那还年轻，不过，你想想。

        运气好，态度好，说不定真能在四十岁之前来。

        结果，当天半夜，钱大狗……他不知怎么摸到了小黑屋那边，想给他弟弟送，或者想救他。

        “所以呢，你现在能的，只有一条路，合我们，把你所知的，关于那个矿场，关于郑三、董匡还有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全、彻底地交代清楚。

        董宇用手比划了一，大约十五公分，“照着还

        判个十五年，来四十三。

        孔璋将最后一烟完，灭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平时打那些矿工，他们活的，真没有我！

        “当时我们都吓傻了！

        “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详细说清楚，时间、地、在场的人、经过，一都不要漏。”

        钱小狗……他脚不利索，活本来就慢，那天又刚好……刚好站在前排，就被哥……郑三一把揪来，说是他偷懒，害得大家完不成任务。

        你们这个事，聚一堆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山里，拿棍着活，说好听，是非法拘禁，迫劳动。

        “平时，郑三……哥，会矿视察。

        本来……本来这样也就过去了，虽然遭罪，但命能保住。

        “二……二十八。”董宇声音发。

        孔璋不紧不慢地弹了弹烟灰：“你今年多大？”

        董宇了裂的嘴唇，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是……是一个星期前，7月30号，凌晨……几记不清了，天还没亮。”

        董宇肩膀垮了来，低，认命：“我……我明白了。警察同志，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的，都说。”

        董宇说到这里，意识地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