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酉县桃镇桃村人。

        袁杰已经拿了记录本和笔，拉过椅在两位老人对面坐：“别急，慢慢说，把事说清楚。您二位怎么称呼？从哪里来的？”

        “大爷，大娘，坐，坐，别站着。”

        “周支和王副今天都不在，陈大也休息。现在队里就我俩。”袁杰回答，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记录本和笔。

        退休后闲着也是闲着，就在镇上的集市摆个小摊，卖自己的红薯粉、土豆粉，赚零花钱，也当是个营生。

        可就从前些日开始，大概……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来了几拨生人，以前从没见过的。

        这不正好赶上咱们市里在搞禁枪治爆的专项行动，老人家说，他们举报的是私藏黑火药，而且是很大一批，藏在山里。

        卫国康连忙，用带着重乡音的普通话说：“是，是我们。公安同志，我们有要紧事要报告。”

        值班领导呢？”

        袁杰也合上了书，看向门。

        曲浩和袁杰快步来到一楼接待室。

        曲浩和袁杰对视一，都有些意外。

        看到两名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来，他们立刻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生面孔，外地音，成群现，这本在偏远乡镇的集市上就不算太寻常。

        曲浩撇撇嘴，正要再调侃几句，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然后被推开。

        “举报？”

        “曲浩，袁杰，今天你们俩值班是吧？”小赵急促地问。

        曲浩上前两步，

        曲浩问：“举报什么？不会是想要举报？但这些不归我们刑警吧？就算真了什么刑事案，也该先向当地派所或者县公安局报案啊，怎么直接跑市局来了？”

        “对啊，赵哥，什么事？”曲浩把翘着的放来，坐直了。

        “我叫卫国康，这是我屋里的，文丽花。

        都是青壮汉，成群，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灰土脸的，说话音也杂，听着不像咱们这一片的。”

        市局一楼前台值班的年轻民警小赵探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曲浩和袁杰上。

        说到自己兴趣的东西，他的睛亮了起来，话也畅了不少。

        曲浩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肩膀，看向袁杰，咧嘴一笑：“嚯！看来是闲不成了。私藏黑火药，还是山里，听着就不是小事。估摸着，你今天想准时班跑去图书馆的计划，得泡汤咯。”

        小赵摆了摆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听涉及黑火药，数量可能不小，不敢怠慢，就让我上来叫你们了。

        推开门，只见一对衣着朴素、面容黝黑苍老，大约六十多岁的夫妇正拘谨地坐在长条木椅上。

        我以前是桃煤矿的工人，了大半辈，前几年退休了。

        “快楼一趟，接待室。来了对老夫妇，是从酉县那边过来的，说是要举报。”小赵言简意赅。

        “重不是这个，我给他们端粉过去的时候，闻到他们上，那味儿……错不了，是黑火药的味！我在煤矿了三十多年，打放炮，跟火药雷打交的时间比跟老

陈大说过，这门技术在国外一些地方已经开始应用了，我觉得很……很有用，也很酷。”

        曲浩听到这里，和袁杰交换了一个神。

        他们担心当地……嗯，有些顾虑，怕理不了或者走漏风声，就瞒着家里人，偷偷坐长途车直接来市里了。

        平常来我摊上吃饭的，都是街坊邻居，熟面孔。

        “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姓曲，他姓袁。是你们要举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