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知是他搞的鬼？大林那老实后来也回过神来了。”

        潘大寥这次回答得很坦然，甚至带着讥诮：“是，有过节，而且过节还不小。他害我丢了运输公司的正式工作，饭碗都砸了。”

        袁杰会意，转重新走麻将馆，去向其他牌友实潘大寥7号夜间的行踪。

        有报复动机，但时过境迁，且他自己似乎已因祸得福，心态相对平和；

        “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陈彬最后确认。

        陈彬对他的心态不置可否，继续问：“那据你所知，倪平地除了你，还得罪过什么人？有谁可能跟他有深仇大恨？”

        “我还能有什么反应？日总得过啊。饭照吃，觉照睡。而且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没有三四年，也得有两年多了吧？

        陈彬心中了然。

        陈彬对潘大寥说，然后话锋一转，“倪平地，你认识吧？”

        潘大寥的嫌疑确实很小。

        陈彬：“是不是你的，我们会调查，你继续说。”

        潘大寥“嗨”了一声，了烟，吐的烟雾：

        潘大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语气也冷了来：“认识。太认识了。”

        跟乘客吵，跟同事争，跟调度闹，小摩、小角不断

        陈彬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这事，你都知？”

        潘大寥很脆地指了指后的麻将馆：“里面好几桌牌友都能证明！那晚手气背，还输了不少钱，第二天上午，我还特意去旁边的储蓄所取了钱，才把账还上。取款凭证我都留着呢，在家。”

        陈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先对袁杰示意了一。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过节？”陈彬观察着他的表。

        “那你当时什么反应？没找他算账？”陈彬问。

        “我又不傻。事后我琢磨过味儿来，特意去看了车。就三台车跑那条线，偏偏就我和大林的车轮胎上发现了钉，就他倪平地那台车净净。

6月7号……那不就是前天，星期天吗？星期天晚上我儿在我这儿。他睡了以后，我楼来麻将馆打牌了，一直打到早上。8号凌晨？那肯定还在牌桌上啊！”

        街坊邻居的，你们随便去问，估计都这说法。”

        潘大寥认真想了想，摇了摇：

        他说完，脸上困惑和一丝不安，压低声音问：“不是，警察同志，到底什么况啊？问得这么细……啥事了？”

        潘大寥了，连忙继续说：“警察同志，但你要说大到要杀人放火、你死我活的那种大矛盾……除了我这事儿，我还真想不来有别人。

        “倪平地这个人，人不行，小肚鸡，占便宜没够，吃亏就脚。

        “谁能给你证明？”陈彬紧盯着他。

        “句句实话。警察同志，我这人虽然没啥大息，但说话办事，一个唾沫一个钉。”潘大寥拍着脯保证。

        缺乏制造、获取和安

        他这人，坏是坏在明，蠢也蠢在明，真要结那种不死不休的梁，不容易。

        潘大寥耸耸肩，表有些复杂，但看不太多恨意：

        他笑了笑，带着自嘲和得意，“我们跑得勤，拉得活泛，挣得可比他们那死工资多多了！翁失，焉知非福。我现在过得，比他倪平地好太多了。”

        是不是倪平地……犯什么事了？不会是他那大巴车起火爆炸的事吧？老天爷，那事可太大了！但这真不是我的啊！我发誓！”

        “陈大，问了几个人，说法基本一致。7号晚上潘大寥确实在麻将馆，打到很晚，还输了钱。8号早上也有人看见他去储蓄所。时间上对得上，应该没有作案时间。”

        就在这时，袁杰从麻将馆里走了来，对陈彬微微了，低声：

        天底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该问的别问。”

        而且那钉扎的位置、深浅，都他妈一个德！

        有多个不在场证明，多名证人证实其案发时在打麻将；

        他们这些开公家大巴的，是瞧不上我们这种开黑车的，觉得我们不正规，是歪门邪。可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