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好像有钱，也大方，没等走秀结束竞价，直接私给她一卷钱，翠兰还晒给我看，足足有三千块，然后翠兰班就跟他走了。”

        我们虽然是老乡，平常也算亲近，互相有个照应，但我们这行的，其实都防着别人，很少会把自己家里人、真名实姓这些底细全抖来。

        杜娟被问得一愣，急忙摆手：

        “明白了。”陈彬示意她继续，“后来呢？她跟那个客人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再回来时，状态怎么样？”

        “也是个小的，不过不在我们魅力四，是在另一家场的。”

        这花魁啊，主要是老板和事的想来的由，用来炒气氛，多卖花篮的。

        杜娟努力回忆着，

        “她表哥？她之前有跟你提过她表哥吗？她表哥叫什么？什么的？长什么样？”

        “那家小的洗脚店，在城东那片。

        那男的贴翠兰贴得特别近，指挥她拿这个放那个，翠兰整个人……好像都有缩着，几乎是被他

        行李都没怎么回来收拾，是托了个妹来拿的，还带了话，说以后不来上班了，让我们别惦记。”

        杜娟解释：“警察同志，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行的门。

        “哦？怎么说？”陈彬微微前倾。

        那天我也好奇问了她，她就说她表哥也在金城混，别的没细说。不过……”

        “后来……”

        “过了大概两天吧，她才回宿舍。

        “那天早上，他们收拾完行李楼，我在窗边看了一。刚好看见那男的在楼梯拐角，伸手……偷偷了一翠兰的屁。”

        那天晚上走秀，翠兰被台一位大哥看中了。

        回来的时候，看着……有累，但也没说太多，只糊说那大哥是外地来生意的，人还行，不过她突然就开始收拾行李，说家里老人病了，很急，必须上回去，不了，那天她表哥还特意跟着她一起来的宿舍收拾东西。”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年前说不了的，不是我那老乡翠兰，是另一个，我们叫她慧慧的。”

        花篮钱的大归场和事的，分到我们手里其实没多少。

        “是她。慧慧是年前，突然跟我们说，她经人介绍，傍上了一个外地来的大老板，要跟人走了。

        “大概就是前半个多月吧，日我真记不清了。

        杜娟回忆，

        有时候，有些熟客或者不想张扬的客人，看中了谁，就会私谈好价钱直接带走。这样我们不用经过场成，拿到手的能多不少。”

        “好，慧慧的事先放一放。你现在仔细讲讲你老乡李翠兰，她为什么也回家不了？”

        杜娟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而且，之前在屋里收拾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不对劲。

        陈彬微微蹙眉：“据之前的记录，那几天李翠兰并非当夜的花魁，理说不会被人竞价，那个客人为什么单独对她这么大方？而且还用这种私给钱的方式？”

        “随随……”陈彬默默记这个名字和“城东洗脚店”这个地。

        “警察同志，这个……我真不知名字。

        杜娟定了定神，开始叙述：

        她伸手指了指陈彬之前拿来的一张画像（标记为c的受害者），

        杜娟脸上些许难：

民警将杜娟带上停在路边的警车。

        他拉开车门，坐后排，想起了李翠兰的死亡时间，2月10号，随后看向旁局促不安的杜娟：

        她顿了顿：“不过我看她那表哥，不像什么正经人。”

        陈彬神微凝：“托了个妹？谁？长什么样？”

        “我刚刚听黑黑说，是你告诉他，李翠兰过年回老家不了，所以年后没来上班。可是据我们的调查，她年后似乎还在金城现过。这里面的，你怎么解释？”

        那女的我们都叫她随随，真名不知，个，着一大波浪，说话带东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