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十年代，国家为了推动经济发展，每年划拨一定数额的无息贷款，

        显然，这话没说到游双双心坎上。

        “辛苦了。”陈彬语气真诚，然后目光回到纸条上，“怎么个奇怪法？”

        “好，很好。那您陈大神探就在这儿慢慢休息吧，有线索我直接汇报给周支，不劳您费心了。”

        陈彬意识瞥向正在灶台边忙活的袁杰和祁大，那俩家伙立刻低，假装专心致志地搅和锅里的饺，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听到无息贷，陈彬想起了一件事，自家二叔也说过想办，但借钱这种事在当时的人看来是比较丢人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说着就要起。

        陈彬接过纸条，展开。

        “查到了，但是线索有……奇怪。”

        得有专用的取款凭条，由取款银行填写，然后必须通过电话或电报与车辆段信用社实、授权，过程复杂，一般储本不会这么办，银行职员也嫌麻烦。”

        上面是游双双娟秀却略显潦草的笔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金额、银行名称和支行地址，看得人花缭乱。

        如果非要异地取款，需要非常繁琐的手续：

        陈彬的眉紧紧锁起。

        这几天，她为了追查这条线，肯定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别，别，我说错话了。”陈彬连忙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腕。

        这笔钱，在她失踪前一天，也就是1月19号，才刚刚批来，存了这个账，当天午临近储蓄所班才把这笔钱取走。”

        但如果能查清，就能极大缩小排查范围。

        “首先，取款方式非常反常规。这种单位信用社的存折，通常只能在开行办理业务。

        游双双凑近些：

        她用手指着纸条上的记录：

取的、取了多少钱、这笔钱的去向，难度极大。

        “话说，你是不是查到些什么？”

        “但卞初珍这张存折里的九百八十七块六四，是分成了六次，在南元市六家不同的银行支行被取光的，连最后那六四分的零都没剩。”

        “大庭广众的，你也不害臊！这满堂都是警察，小心把你也当氓抓起来！”

        陈彬办案犀利，但确实对金钱不太。

        游双双拿起放膝上的警用大衣，从兜里掏一张纸条递给他。

        她放筷，佯装生气：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拿起保温桶，将温的鸡汤缓缓倒饭里，氤氲的气模糊了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还有更奇怪的！我顺着存折往前查，发现卞初珍在1月10号，也就是她失踪前大概半个月，以助业的名义，向车辆段信用社申请了一笔无息贷款，数额是一万元整。

        游双双飞给他一个白，语气却缓和来：“算你还有良心。不用换，我拿汤泡一就行。我也是警察，以前外勤啃方便面的时候多了，没那么多讲究。”

        游双双依旧有一没一地拨着饭粒：“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要累死我这条了？”

        陈彬摸了摸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就是想……咱们把饭换换，你这饭都凉了，大晚上的得吃乎的。”

        陈彬自认为幽默地接了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经侦工作听起来不像刑侦那么刀光剑影，但压力一不小，就像老会计对账，一些大的账目还好，要查总能查到，但差一分一毫都可能意味着关键证据的缺失，为这一分一毫查上十天半月是常事。

        这种零散的钱也不是不能取，毕竟在90年代，很多品的标价都准到了角分的计算单位，但很少人会取，一般家中都会备一些零钱，或者脆让商家找散，这样也方便一些。

        他抬仔细看了看游双双，这才注意到她底有着掩饰不住的青黑，发虽然整理过，但细看能发现有些油迹，显然是为了来见他勉收拾了一。

        游双双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