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里就能，我还在外面傻乎乎的攀爬？”

        几个透来几束光，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漂浮。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前面山变得大开阔了起来，有细细碎碎的光线透过杂草投来。

        又走了大概十来步，上的窝越来越多了。

        燕窝有元宝状、盏状、漏斗状的，正常都是不规则的半月形或块片状，还有一些中间凹陷成兜形。

        这个窝是采到的最大一个，碗大一圈还多，颜米白，质地饱满，窝厚实，拿在手里有分量。

        他端详了一会儿，把它放在竹篓最面，上面盖上之前采的那几个，怕压坏了。

        他继续往深走，走了大概十几步，又看见一个窝，位置比他膝盖一，不用踮脚就能够到。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窝，看样是新的，颜洁白，质地莹，像是刚好不久。他摸了摸，窝黏黏的，还没完全透。他没采，继续往前走。

        这个姿势很别扭，手臂使不上劲，刀切得很慢。

        “得，还真是没苦吃！”

        让他这个没吃过燕窝的乡巴佬，长见识了。

        他把碎贝壳抠来，扔在地上，继续切。窝脱落后，他托在手里掂了掂，比前两个重一些，窝也更厚实。他把窝放竹篓里，竹篓已经装了三个窝，沉甸甸的。

        他不知这些通通向哪里，也没打算去探，他今天的目标就是采摘这些空巢，能采多少是多少，采完了就走。他沿着继续往前走，走了五六步，又看见一个窝。

        爬了大概一米五，够到窝了，一只手抓住石棱稳住，另一只手去切。

        他切了大概两三分钟，窝才脱落，他用住窝，没让它掉去。然后一一地来，蹲在地上，把窝放竹篓里，长了一气。

        这个窝比前两个都大，碗大一圈，颜也深一些，接近浅褐。

        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破损的，有些只剩一小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他挑那些完整的大窝采，小窝留着，破损的窝不碰。

        他蹲来，刀沿着边缘切，切到一半，刀尖碰到什么东西，的，他停来，拨开看了看――是一小块碎贝壳，嵌在窝里，大概是金丝燕筑窝时混去的。

        空气中的飞舞的灰尘都被照得显现原形，傅庭礼把手搭在额上挡着，抬望去。

暗，但还能看得清。

        金丝燕偶尔从某个飞去，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里回着，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鼓掌。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发酸的腰，环顾四周。比他想象的大，四通八达的，像是有人在这里挖了一座迷。

        傅庭礼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这山像是活的，有呼，有心。

        他把竹篓放在地上，两只手抓住石棱，脚蹬着石，往上爬，像只虎。

        这个窝的位置很，在方不到两米的地方，他伸手够不着，必须爬上去。他看了看，石上有些凸起的棱角，可以借力。

        采着采着，傅庭礼就有了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