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一，我和你一起去。”

        白伊瑶正靠在床，闺女在她怀里吃，儿躺在旁边，这回倒是没哭，睁着睛四乱看，也不知能看见什么。

        “爹，你这是啥去？”

        傅庭礼将睡着的儿放到床上，然后凑过来看，小家伙已经收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安安静静的表。

        傅庭礼看了一家里这么多人，照顾产妇和孩比他在行，

        傅庭礼把脸凑到儿面前，离他大概二十厘米。

        “嫌弃啥？”

        “两个小家伙都睡了，你也睡会。”

        “你说他看得见吗？”傅庭礼凑过去看儿。

        “哎——”傅庭礼往后躲了躲，笑了，“这小，还准。”

        白伊瑶想了想，“说不定梦见你了。”

        “应该能看见一吧。”白伊瑶也不太确定。

        傅庭礼愣了一，然后笑了，笑得睛弯弯的，跟闺女刚才那个笑有像。

        儿眨了眨睛，又眨了眨，然后伸小手，在他鼻上抓了一。

        等闺女吃饱了，换了个姿势，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伊瑶确实有困了。

        傅庭礼拗不过，去灶房扒了一碗粥，夹了两筷咸菜，三两就吃完了。

        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来了，乎乎地喝去，整个人才算活过来了一。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第二个笑。

        “瑶瑶的月餐得时，一天五六顿，不能虎。”

        傅母端着白伊瑶的月餐来了，问了一句也不等他们回答，就着傅庭礼去吃饭。

        白伊瑶也笑了，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

        “这么小，会梦吗？”

        傅庭礼看着母女三人睡在一起，嘴角不自觉上扬。

        “怎么不会。”

        傅庭礼低看着那张小脸，忽然觉得，昨晚那一夜没睡，值了。

        “可能是梦了。”白伊瑶说。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睛。

        傅庭礼放碗，又回屋去了。

        “你会抱吗？”白伊瑶问，语气跟傅母一模一样。

        “慢吃，没人跟你抢。”

        “学了。”

        傅庭礼被傅母着去吃饭，低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沾了一块渍，袖上不知蹭了什么，上还有布上漏来的黄渍，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爬来的。

        “沙滩上的死鱼不少，我给铲到海里去。”

        “嗯嗯。”

        傅庭礼刚来，就看着傅父拿着一个铲要门，疑惑地问，

        傅庭礼说，抱着儿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昨晚也没怎么睡，两个孩轮番哭，她喂喂得胳膊都酸了。

        “我先洗洗。”他说。

        白伊瑶靠在枕上，喂着怀里的闺女，看着傅庭礼抱着儿的样，嘴角微微上扬。

        阿嫲在灶台边忙活，又往锅里添了一碗，把鸡汤炖上，

        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嗝，闭着睛，嘴角似乎翘了一，像是在笑。

        “洗什么洗，先吃饭。”傅母把他往外推，“等会儿凉了。”

        傅庭礼看见她打哈欠，把儿抱起来：“你睡会儿，我抱着。”

        “你看，”白伊瑶轻声说，“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