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情我愿,这也容易形成互相试探,深入了解的局面。
两人分开时都还喘着气,纪舒然这一次可以说是相当满意。
至少,也算是拿回了主动权。
这才对嘛!
怎么能让一个小兔崽子牵着鼻子走!?
他看着江砚白也染上红霞的脸庞,心里更是洋洋得意。
就差笑出声了。
这才是谈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纪舒然抬起手掩唇轻咳了两声,顺带压下那往上翘的嘴角。
“时间也不早了,回房间洗洗睡吧。”
江砚白还沉浸在愉悦当中,闻言,眼神暗了暗,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只能点点头应下。
“好,晚安。”
“晚安。”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纪舒然洗完后躺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中回想的都是刚刚接吻的一幕幕。
说实话,第一次谈甜甜的恋爱,有点兴奋得睡不着。
他仔细斟酌了一番,觉得江砚白对他还有所隐瞒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其实光论感情,他还是想要长长久久的。
而另一边,也是第一次谈甜甜的恋爱的江砚白也失眠了。
倒不是想着什么你瞒我瞒的戏码,就……
有点热得睡不着,洗了个冷水澡都无济于事。
只要一想到纪舒然被他摁在沙发上任他蹂躏的模样,他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总感觉身体哪哪儿都不得劲,他找不到宣xie口,始终无从发xie。
只能在这大冬天的又洗了一个冷水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砚白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就算异能再强,也经不住这三次冷水澡。
对,三次。
第二次的时候,感觉已经把那股火热压了下去,回床上躺着的时候,有了一点感冒的迹象。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来再冲一次,感冒得更彻底一些。
等纪舒然做好早饭来敲门的时候,他只弱弱的应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几乎是在下一刻,房门就被打开了,纪舒然大步走了进来。
江砚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白皙的脸现在红扑扑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床前的纪舒然。
“你感冒了?”纪舒然问。
他也不等江砚白回答,弯下腰探过身子,伸手就摸上了他的额头。
碰上的一瞬间,纪舒然就紧紧锁起了眉头。
太tang了。
“我送你去医院。”他没急着问缘由。
虽然潜意识里觉得这事儿有点问题,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看病,至于怎么生病的,之后再问也不迟。
不然烧成个傻子,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大年初一,大家奉行着开头第一天要有个好兆头的习俗,有点小毛病都是忍过了这一天才来看病。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人并不多,全程都没有排队。
江砚白的情况也不算太严重,输个ye把体温降下来就可以拿着药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纪舒然始终沉着脸开车,全程都没有说话。
到家之后也是一头扎进厨房做饭不出来。
江砚白被弄得心痒难耐,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想进去帮忙,结果被赶了出来。
他也只能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纪舒然忙碌的背影。
等纪舒然做好了饭,端着菜要出来的时候,一回头看见门口立着的人,有片刻的怔愣。
“你一直在这儿站着?”
江砚白笑着点点头,见纪舒然终于缓和了脸色,赶紧走进去接过了他手中的菜。
“阿纪,你别不理我……”
“叫哥。”
“……”
能怎么办?
“然哥。”
宠着呗,自己老婆,他不宠谁宠。
换了称呼之后,纪舒然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先吃饭吧。”
不为别的,就是江砚白叫他阿纪的时候,他就会心软。
这人呐,该软的时候是得软下来,但该硬的时候也得硬。
一味的心软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不要以为撒撒娇、装装可怜就能屡试不爽。
“说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发烧了。”
江砚白被冷到现在,也没再打算隐瞒,“昨晚睡不着,热的慌,我就去冲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