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什么？”

        他声音渐弱：“没有。”

        沈觉非静静看着他，少年调酒时的侧脸很专注，调酒动作也娴熟。

        沈觉非“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你们上过床吗？”

        “我替季秋泽问的，就是上次陪在谢先生边的人。”邓嘉垂睫，“谢先生最近不来，他变得萎靡不振。”

        邓嘉仔细思考，心里默念想来的几个称呼都觉得不好听，他忽然灵光一现，福至心灵。仰起脸说：

        他动作娴熟，取了几瓶不同基酒，又从小冰柜里取冰块。

        沈觉非盯了几秒:“不了，你就陪我坐坐吧。”

，你是吗？”

        邓嘉虽说这种工作了快一年，但毕竟也才十八岁，提到这些事还是会害羞。

        为什么谢津远那么喜来这些地方？现在沈觉非总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短暂的狂激动会分大量多巴胺，以此刺激大脑，让你髓知味罢不能，更加沉浸于此，抛去一时的苦恼和焦虑。

        “沈先生？”邓嘉忽然喊他。

        沈觉非端起尝了一，辛辣中带着苦橙的回甘，确实不甜。

        沈觉非不再说话，手却时不时摸摸邓嘉的脸，又轻搔邓嘉的巴。

        “那你和男人上过吗？”

        “那个……谢先生什么时候来啊？”

        邓嘉又重新回到他怀里，沈觉非看着助理发来的行程表，上面标注后天他要去挑选并定订婚宴的礼服。

        “不。”沈觉非靠在沙发上，长交叠，“我喝别的，随便调一杯，不要甜的。”

        沈觉非把手机扔到一边，将邓嘉给他调的酒一饮而尽。

        沈觉非拧眉：“你问他嘛？”

        “你平时怎么喊杨宁轩的？”

        “你学了调酒？”

        邓嘉说：“杨先生让我喊杨哥。”

        邓嘉，又回去选酒。

        “云栖有培训的。”邓嘉重新坐回他边，这次只是规规矩矩地并坐，“经理说我手稳，适合调酒。”

        “没有啊，钱哪能挣得够。”

        他多次尝试睡，那张脸像涂上502一样粘在脑里，不可摧。

        云栖的服务生很有讲究，分为三等：卖不卖艺、卖艺又卖和卖艺不卖。

        我不喜那样的

        “那你怎么喊我？”沈觉非说，“我以后来这里很大的可能会让你陪着，也算是你的老客了吧。”

        邓嘉失落地说了个“好吧”。

        “我不是，杨先生也只是看我长得像而已。”

        “杨宁轩喝什么？”沈觉非问。

        邓嘉因为他自经历的缘故，他畏惧并厌恶那档事，所以必须努力学习舞蹈，成为最等级的服务生，这样就会没有陪睡的担忧了。

        “……也没有。”邓嘉仰起脸，“沈先生，不瞒您说，我其实不是这类人，我来这里是为了挣钱，我的舞蹈步很大，而且被杨先生包，我就不用陪睡了，也算很幸运。”

        “他很忙，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沈觉非声音冷酷。

        “哥哥。”

        沈觉非问：“那你的钱挣够了吗？”

        邓嘉乖乖回答：“还会一爵士舞，这也是培训。”他又补充了一句，“沈先生要看吗？”

        沈觉非疲惫地闭上睛，想休息一，结果脑里蹦的是邓嘉怯生生的模样。

        “杨先生喜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不加苏打。”邓嘉转过，手里已经拿着一瓶麦卡18年，“沈先生也想喝这个吗？”

        沈觉非一僵，手脚突然有些发，他让邓嘉去给他倒一杯酒，邓嘉乖乖地去了，还问他想喝什么类型的酒。

        邓嘉则属于中等的卖艺又卖，员工职经理会挑选样貌上乘的学习舞，邓嘉和季秋泽就是被选上的。

        从云栖来已经凌晨了，邓嘉照例将他送到门，沈觉非喝了酒，所以早早就叫了代驾司机。他钻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车就发动了。

        邓嘉一僵，他自然听懂沈觉非的话，无非说他放浪不知羞耻。

        沈觉非对那个季秋泽完全没印象，只依稀听见他称呼谢津远为哥哥，沈觉非想到这，不由得看向怀中的邓嘉。

        “您试试。”邓嘉将调好的酒放在沈觉非面前的茶几上。

        沈觉非睁开，一只手着太阳，另一只手掏手机，给助理拨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