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自责：“不过我还没给你准备新年礼。”

        表盘中央闪烁着数字“120”，谢则言的耳尖泛薄红，扣着表带的手抖了一。

        谢则言只是笑了一，没有接这句话。

        从图书馆那天之后起，她能觉到，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正藏在两个人的心底。

        放寒假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大家都像是脱了缰的，在教室里聊得火朝天。

        她轻轻抚摸着右手手背，上面还残留着谢则言指腹留的余温。

        他好像会为了她放宽些标准。

        忽然，谢则言手腕上的手表震了震。

        温的掌心覆到上时，南书的心蓦地加快。

        南书心里地陷去一块，轻抿了唇，“谢谢你的礼。”

        这学期她可是连漫画小说都没看几本呢。

        “好，”南书，“不过次见面就要开学后啦。”

        谢则言挑了挑眉，“现在保密。”

        课后，两人背着书包，慢悠悠地从学校来，冬夜的风得香樟树簌簌作响。

        南书越看越喜，又戳开屏幕，里面有qq、微信等常用件，还有一些监测睡眠和心的功能件。

        两人几乎是意识低看去，屏幕上现了和谢则言手表上一模一样的小字。

        两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谁都没有说话，假装没有看到刚才屏幕上的字。

        南书这学期的考试成绩一直在步，期末考试时已经到了班级前十。

        “我好像会了。”南书在琴键上敲两个音。

        “很厉害。”谢则言毫不吝啬地夸奖。

没有丝毫的越界。

        “我帮你试试，看看合不合适。”他摊开掌心。

        谢则言说：“放假后，你可以用它给我发微信。”

        时间像了加速键般飞速前，转就到了一上学期的最后一天。

        系好后，谢则言轻咳一声，压住声音里淡淡的不自然，“你看看。”

        多亏王老师安排谢则言她的同桌。

        在这一瞬间，熟悉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她的手臂上传来酥酥麻麻的震。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琴键上缓缓摁一个又一个音符。

        当然，在她的帮助，谢则言的语文单科也顺利考年级前十。

        南书轻轻戳了表带，是硅胶的手，她小声叹：“这个是我最喜的颜哎。”

        谢则言的是一黑表带，简约大方，而南书的则是米黄。

        谢则言“嗯”了声，“我知，特意为你挑的这个颜。”

        话虽这么说，但她整个晚自习都在期待。

        谢则言声音浸着笑意，“你试一。”

        昏黄的路灯拉扯两影，谢则言停脚步，拿一个白盒，“给你的，新年礼。”

        “次见面再送我也不晚。”

        试了几遍后，南书对这首简单的曲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谢则言微微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冬日的晚风轻轻拂过，夹杂着少年上净的皂香味。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绕过她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表带扣好。

        ——【检测到您的心率过快】

        “嗯。”南书微红着脸，把手表递给谢则言。

        南书无声地弯了唇，悄悄把两只手放到琴面。

        南书轻哼一声，“保密就保密，我其实也没有很想知哦。”

        空气凝滞了两秒，两人都愣了。

        说完，他晃了晃小臂，“你看，我也买了一个，和你这个是同款。”

        “我很喜。”南书的脸上漾两个酒窝。

        南书的手腕不自觉绷紧，谢则言的指尖在她手腕侧过的瞬间，她的心砰砰加速。

        其次她也要谢她的同桌，她的地理和化生提分这么快，少不了谢则言的一份功劳。

        谢则言在她的刘海上摸了摸，弯唇笑：“你喜就好。”

        -

        她给辛苦学习了一学期的自己奖励了个小糕。

        南书原本还在写寒假作业，听到谢则言的声音，她抬起，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他很早就发现，南书从书包到笔袋，再到最喜的那两个发卡，都是这个颜。

        南书被夸得脸颊发，她发现谢则言真的很喜夸她，明明他是一个要求那么严格的人。

        南书接过盒，拆开，里面是一块运动手表，她划开屏幕，表盘亮起，乍一看像个小型手机。

        ——【检测到您的心率过快】

        虽然没有谢则言带着弹的时候那么畅，南书已经很完整弹来了。

        伴随着“滴滴滴”的警报声响起，表盘上来一行小字。

        “晚自习放学一起走，我给你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