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我的？”郁森说，“我从来不看那些――”

        柏想低笑一声，靠在门轻声说：“我就是想试验一，你会不会坐在电脑前……玩自己。”

        柏想看着他的动作，言又止：“你想我待多久？”

        “这还赶得上七夕吗？”

        “不是！你刚才那样谁看到都会以为你――”郁森一回忆，鼻血又有汹涌的架势，他立刻仰了继续说，“你丢纸团嘛？”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郁森恶狠狠地说,  “喝你的汤！浪个屁。”

        “真龌龊啊大哥。”柏想拍了拍郁森的脸，“竟然这么想我。”

        郁森：“……”

        郁森用勾了张椅过来坐,  给柏想消毒、换药,  卷上新的绷带：“所以你能待几天？”

        郁森猛地一顿，突然想起来最近导师布置的可选拉片作业里就有一同片，不过他只看了个开。刚才门的时候，电脑上的画面太|骨，他也没注意看两主角的脸。

        “……”郁森皱着眉，往后让了让，觉鼻血又有撒狂奔的架势。

        “哦。”郁森松了气，不然让他对着小电影拉片压力还是太大了，“好喝吗？就这一家餐厅卖绿豆汤，剩得不多了，可能不太新鲜。”

        “我只穿睡啊，你又不是不知。”郁森镇定地说，“好几天没洗了，在脏衣娄。”

        “不喝了。”柏想往后一坐，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难喝。”

        脏了，忘了洗。

        郁森木着脸：“试验结果了吗？”

        “吃你的！吃完换药。”郁森把绿豆汤推到柏想面前，“我还没看完呢，哪知后面还有这种限制级画面，它不会是三|级……”

        柏想撤回手。

        “不是。”柏想说，“我看了一小时，就这一段床|戏。”

        “应该不会。”柏想有理有据地说，“垃圾桶放门后，太远了，扔纸巾不方便。”

        “嗯。”柏想说，“还有好几天的戏。”

        “不是,  另外搭了戏棚，主要是医院和小区。”

        柏想挑了眉：“你再说一遍，我什么了？”

        大半夜嗯嗯啊啊的，像什么话。

        柏想看着郁森笑。

        柏想顺势握住他的手,  枕在椅背上把玩：“两三天吧。”

        绷带一圈一圈地拆开,  郁森终于看到了柏想的伤，和腹的那些刀伤相比，这一确实不算深，医生的纫技术非常好,  瞧着甚至很有。

        郁森在里面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鼻血走来：“你有毒吧李大黑，你在我学习的地方看片打|飞|机？”

        “……你真是我大爷啊。”郁森服气地起，从玄关袋里拿一包完整的袋装绿豆,  “的亏我早有准备,  跟店家买了一袋。”

        柏想低看了自己，不紧不慢地说：“不是我不想穿，而是你这儿就一件睡衣，而且请问，它套的呢？”

        “……是啊。”郁森比划了，“我一般洗澡的时候就顺便玩了，不像讲究人，还得个电影穿个|趣衣。”

        “还在山里吗？”

        柏想关掉电脑，来到餐桌前，迤迤然地拉开椅：“你确定那是我的小电影？”

        “我觉得赶不上。”柏想笑了笑,  “不过之前宣传的时候就说七夕上……上不了挨骂就是了。”

        “还可以。”柏想一喝了一小半，然后推到郁森面前，“你也喝吧，赶紧败败火。”

森啧了声：“知还不去？晕了你今晚就睡过。”

        里面本没有他想象中的|。

        “。”郁森咕噜了两，“不好喝就不好喝，尽扯这些有的没的……”

        昨晚的记忆猝然回笼。

        柏想喔了声：“那你今晚不穿了？”

        正文完

        郁森走吧台,  翻箱倒柜找了个盆，倒了小半袋绿豆,  加满，放冰柜里泡着：“你能待几天？”

        对视了足足十几秒，郁森低打开手里的纸团――空的。

        “不影响你工作的况，肯定能待多久待多久……”郁森洗了把手，走过来拆柏想胳膊上的绷带，“但你不是还没杀青吗？”

        柏想看着他，勾着嘴角冷不防地凑近：“你鼻血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小电影？”

        “等会儿再说。”郁森受不了他的神，也不回地离开，“赶紧把你的小电影关掉来喝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