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睡意压得柏想睁不开睛,  他习惯地用手钻旁边的被窝，去牵另一只总会放在侧像是等着谁来寻的手。

        这会儿凌晨三多，柏想不清楚郁森什么时候去的，为了什么事，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定定地看了两秒,  立刻转去拿床柜上的手机,  一边打开微信一边离开卧室往楼去。

        总不能是午的尴尬到现在还没缓过神，要找个地方冷静一。柏想午并非不尴尬,  只不过当有人脸更薄,  恨不得找个地钻去的时候,  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他随手划了微信，发现大半夜的，群聊信息涌动的速度特别快。其中还有人提到一个熟的名字，辛昕然。

        柏想微微松了气。

        “三木晚上去了一趟，到现在都没回来。”柏想扯了衣领，说话不自觉地加速，“不知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直到手机响起了消息铃声，他才勉抬起，掏手机看了。

        公关回了句：正在关注。

        柏想看着空的房……

        微信里置就是郁森的留言：我去一趟，尽快回，醒了别找。

        辛昕然这个人就像那种没开化的小动，有小心思，但心机并不沉，什么事都好像是一种懵懂的、一知半解的状态。

        柏想猛地一，从群聊里翻了直播链接，开了个小号去。

        柏想握着门把手，脑蓦然清醒了许多。

        柏想问：“报警了吗？”

        因着心里那一说不的微妙，柏想还是拖着困乏的从床上来，踩拖鞋走向卫生间：“三木……”

        “怎么办？”柏想低，蹭了蹭小的鼻，“爸爸真没用，人跑了都不知。”

        柏想摸不清楚郁森还在持等待什么。

        柏想蹙起眉，开了一个相熟的朋友小群。

        ――他和那个姓赵的事我听说过，我记得他自己愿意的啊？

        ――真要啊？

        其实去之前，柏想心里就有了答案，郁森不在卫生间。

        没有人。

        直播其实已经行了好几个小时，从弹幕可以看来，辛昕然之前并没有表现要自杀的意图，只是坐在镜前和粉丝倒苦，反驳因为最近的同绯闻而辱骂他的弹幕……

        小咧着大牙,  笑得很阳光。

        被褥里空。

        然而这次寻觅许久，都没能到温。

        柏想立刻截图发给了公关和黎拓。

        直播

        柏想了眉心：“不知是冲谁。”

        果不其然,  浴室的地面净净。

        “别担心。”黎拓说：“可能只是想报复赵镇川，不是针对你。”

边，似是睡去了。郁森把脸埋了柏想的颈窝里，深深嗅了一。

        柏想心里咯噔了,  他定了定神，又去冲冷澡了？

        黎拓直接打来一个电话：“已经在联系平台了，准备掐掉他的直播。”

        “他和赵镇川的事被爆来就是因为我。”柏想直截了当地说，“他也许猜不到，但赵镇川肯定知。”

        其实已经走到如今这一步,  他们和真正的复合也只差一个名分的区别……或许还差一场|的实践。

        平日郁森半夜起来冲冷澡，柏想都能在睡梦里听到隐隐约约的声，然而今天并没有声响。

        ――还直播，想把事闹大？

        他也没了回卧室的兴致，脆坐靠沙发里，把熟睡的总裁捞到上，打算在这儿等一等。

        好吧,  并不空。

        如果这场直播是阴谋，那绝对不可能是辛昕然独自策划的。

        “嗯。”黎拓说，“不过那家酒店很偏，暂时没确定位置。”

        ――我是一条狗。

        辛昕然是五分钟前，突然站到了窗边。

        ――他这是要什么？

        “你觉得赵镇川利用他报复你――”黎拓突然骂了句脏话，过了几秒才继续，“平台那边说被黑客攻击了，直播暂时掐不掉。”

        一阵伴随着“啃哧啃哧”的脚步声凑了过来。

        混沌的梦境骤然裂开一隙，柏想努力地挤一丝意识,  得以在现实眯开睛,  看向旁边的枕。

        直播加载来的背景应该是一家酒店，辛昕然正背对着镜，跨坐在窗。

        柏想压住腔里的心悸：“肯定和赵镇川有关。”

        柏想蹲，搂住了拱过来的小：“你哥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