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从后靠近,  将巴搭在了郁森的肩上。

        “往……”

        郁森快速地了几他嘴里的牙刷。

        柏想说：“脱我还不认人不是更过分吗……”

        人果然不能在刚睡醒脑全是浆糊的时候和妖说话。

        “……哦。”郁森一脸冷漠地夺过王八，揣兜里。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又被柏想耍了。

        没看错的话，这王八还是过年回老家，去老初中学校刻在课桌上，被柏想据来的那一块。

        “刚才我没有……过。”柏想走到郁森旁边，和他并肩站在镜前，“很愉快，很满足。”

        ……

        镜里，郁森面无表，只是耳红得像一汪血洼。

        “别怕。”柏想说，“难你也会选择背叛吗？”

        柏想调整了位，全当郁森在帮自己刷牙。

        “这会毁了我，也会毁掉你自己,  所以我希望你能有所改变――”郁森语气缓慢却清晰，“除了不要再骗我，这是我当最大的需求。”

        郁森恨恨地说：“戳不死你。”

        “你的/好湿。”如果说之前柏想还会因为凝神抵抗恶心而压制/息，如今什么都说开以后，柏想直接完全放开，得毫不收敛，“不过很舒服……”

        刚戳他的时候不是很能么。

        郁森漱完,  捧了一把凉冷冷自己被勾得拎不清的大脑,  随后撑着盥洗台看着镜说：“把全的力都放在……偶上还是太过恐怖了。”

        郁森的嘴角疯狂搐，不知是疼的还是太无语。

        郁森盯着面前的镜，用力地甩了甩脑，试图把脑里的还有那些恼人的污言秽语全逐去。

        柏想唔得一声，往后一让,  糊不清地说：“疼……你戳到我牙龈了。”

        “哝。”柏想慢条斯理地走来，摊开手心，“生日礼……有赶，的比较糙。”

        柏想当然知。

        郁森一嘴牙膏泡沫：“。”

        郁森并没有像寻常的侣笃定的承诺,  反而说：“我就算背叛你,  你也不该有她那样的想法。”

        “两相悦的正当关系什么都很正常。”郁森说，“但他们……换谁都会觉得恶心。”

        “你想的话。”柏想往看了,  齿不清都得浪,  “我也可以帮你啊。”

        好狗

        郁森猛一转，把旁边挤好牙膏的牙刷戳柏想嘴里：“闭上你的嘴吧，刚才没浪够是吧？”

        柏想眯着睛笑了笑：“提起就不认人啊郁老师。”

        “你是不是发烧了？脑呢？”柏想摸了摸他额，担忧地说，“这肯定是挂在车上的啊。”

        郁森立刻松手,  转过面对镜吐泡沫，全当柏想不存在。

        王八也是妖。

        郁森还是觉得，柏想不可能和相心一样，于走向灭亡的那一刻拿起屠刀。可即便如此，对伴侣过度的在意与执念依然会给一段带来极其糟糕的过程与结果。

        “很好，牙收一……左手挪一，放我腰上吧，手术疤还有疼……”

        郁森脑里想着不要和妖说话，神已经不受控制地瞄过去……

        “这玩意儿我挂脖上？”

        柏想眯起睛。

        “不要吗？”柏想欣然接受王八这个称号，“我把自己送给你啊。”

        “我觉不错。”

        “那儿不行，有奇怪。”柏想低笑了声，“不过今天你生日……可以尝一。”

        竟然是一只王八木雕，串着一手编的黑绳。

        患得患失，多疑，注意不到生活里的其它好，绪与都为一人所控时，那么当对方无论因何种原因“消失”的时候，毁灭就开始了。

        “当年看到李明生帮……”柏想顿了顿,  “真觉得恶心透了。”

        郁森顿了顿：“你是不是很多天没去心理咨询了？”

        “我妈……相心没亲看到过。”柏想扯了嘴角，“否则她大概会把李明生碎尸万段放锅里温消毒吧。”

一儿。”

        “光这样不行，少了觉。”柏想垂看着郁森，伸手用指尖拨了他的嘴角，“/也动一动。”

        “往。”

        不过柏想的语气很认真,  仿佛并不是在说什么浪之语，而是寻常的学术讨论,  郁森没有到恼火。

        郁森动作一停：“我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