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这样，倒是省了他主动的“脱训练”。

        柏想衣衫凌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促狭地笑笑：“两个病人，你确定要折腾？”

        郁森翻来一个大红的澡盆，把起码有十几年历史的红澡帐拉来，一同冲刷净，挂在了院里。

        没有燃气，电也用不了，还是个冬天，洗澡非常麻烦。

        红帐，年轻结实的|……

        柏想有些疑惑，不知郁森所谓的“表现不错”指什么。

        “……你先洗。”柏想斗不过这个神经虎，转谦让，“好的回忆您先验一吧。”

        侧的呼很快沉了去，柏想没有推开郁森，也没挣开手腕上的胶带。

        柏想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

        “好了，我要睡了。”郁森困倦地低，“你要抱着不舒服，就等我睡着了再推开……”

        “被你熏的。”柏想受不了地拍开他的脸，掀开被褥透气，“去测温。”

        郁森笃定地说：“肯定退烧了。”

        老虎吗……好像更加坐卧难安。

        柏想没什么防备地走过去，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郁森一把扯了澡帐里。

        “多么好的童年回忆。”郁森笑着了声哨，“一看这帐里气腾腾就知很和。”

        脑补来的旖|旎消散一空，柏想靠着门框，好笑地欣赏院中的大红光景。

        柏想回房里找相机，对着院拍了几张。

        他把郁森想象成一只大型犬，一……就算了，被知估计得气哼哼地爆冲过来给他|上天。

        “今天表现不错，暂且放过你。”郁森脸上并没有丝毫|，却装模作样地弹了他的脸，“希望你明天老实一。”

        郁森搂着他，扒掉他外套丢了去。

        他不敢再乱动，郁森更加嚣张，一边扒他衣服一边抱怨：“这帐好小，觉不是我以前用过的那一个。”

        柏想静了两秒：“我要永远都不想呢？”

        说起来……郁森正好属虎。

        柏想前两年的一电影和一只老虎近距离合作过，尽那是动园驯养的老虎，可依然让人心里发怵。

        “不知。”柏想一脸平静地说，“中间可能被晕了几个小时吧。”

        郁森说：“那就没有永远。”

        郁森一觉睡到了天微亮，一汗。

        柏想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红，前蓦地一黑：“我在房里洗。”

        也就郁森会觉得好。

        “……有汗味儿。”郁森闻了闻自己，又凑在柏想颈边闻了闻，“你也有味儿。”

        郁森持了没多久，就从帐伸来一只手：“衣服给我递一，旁边凳上。”

        边的“大号抱枕”也被他捂得，睁一看才发现抱枕还是睡前的姿势，乖乖地被绑着手。

        柏想也不回地往房里走：“我看不见！”

        柏想记得这种澡帐也就不到两米，越往上越窄，他十几岁的在里面都站不开，塑料的澡帐时不时就会黏到肤上。

        郁森扬声说：“别我把你扒了扔去！”

        “恶心。”郁森踹了他一脚，床捞了件外套，“我去洗澡，你要洗吗？”

        对上柏想安静且不信任的视线，郁森决定用证据说话。

        它亲昵贴贴、尾巴勾着人的时候就像一只温顺的大猫，可真正打闹起来才知，它一爪能让人肋骨断三。

        “我不是导演，也不是评委，生活更不是片场，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秀演技。”郁森躺抱住他，闭着睛给答案，“不动，不喜，不想什么，不想说什么，都麻烦你诚实一。”

        郁森叼着巾，快地钻了澡帐。

        “三木！”

        “诶。”

        “真厉害啊宝宝。”柏想说，“你好棒棒。”

        本就狭窄的空间被两个成年人一挤占顿时没了空余，稍微挣扎一都可能摔盆里，柏想连转逃去都不到，手随便一抓就是一片紧实的肤。

        五分钟后，他得意地扬着温计：“三十七度整。”

        郁森纳闷地给他解开胶带：“你睡了没？”

        他生日也快到了。

        柏想问：“怎么洗？”

        没人敢背对着它，没人摸得准它什么时候就会翻脸，暴凶悍的野，从后扑倒你，撕咬你血。

森扬了眉，乱来的手并没有停，细细地盯着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