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轮椅在移动，柏想拉住轮椅手刹：“什么？”

        郁森煞有介事地：“也是，大明星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小护工的烦心事。”

        为了防止日后暴，郁森甚至找业借了辆面包车，哒哒哒地上了路。

        郁森说：“厉害就忍着。”

        柏想撑着地毯坐起来，骨折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不行。”柏想异常定地拒绝，“我没法解释。”

        郁森严肃地说：“那不是非法行医吗？我不害人的事。”

        “……我见过。”柏想语气很凉，“我是没想到你让我坐面包车。”

        “……”柏想不是太信任，“你穿的什么？”

        郁森说：“带你去看医生。”

        郁森打了方向盘，突然从直行驶了左转。后视镜里的车辆逐渐变小，他回正视线：“小灰右转了……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太，有被害妄想症。”

        “好吧，你放心，我可是护工，医院有熟人，不用登记……”郁森说，“走，换衣服。”

        郁森看了后视镜：“有辆小灰跟了我们一路。”

        柏想顿了顿：“医院要实名登记。”

        “……”

        郁森眯了，思绪转了一圈：“柏想不是你的艺名？”

        柏想闻着车厢里的破烂味儿，难以忍受地说：“你就不能把你的熟人医生叫到我家吗？”

        郁森说：“乔装打扮一就行，我有经验。”

        大花袄转移到了柏想的上，他脸上架了款方形墨镜，了个罩，包着一条绿巾，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你休息会儿，等她快班了我们再过去。”郁森说，“疼得厉害吗？”

        柏想以为他要去买止疼药：“不用――”

        他起活动了一筋骨，把不远的轮椅推过来，架起柏想的胳膊方便他坐上去。

        柏想问：“怎么了？”

        打完这一架，柏想心里乎意料的宁静，他甚至没有达到预期愤怒的十分之一。

        柏想了眉心，怀疑跟他来是个错误决定：“能甩掉吗？”

        “不是。”柏想言简意赅，没有多说的意思。

        风过的间隙里，好像能嗅到阳光的味。

        “现在知没法解释了，早什么去了？”郁森鄙视，“你就没想过，万一你因为这次的冲动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黎拓她们后半辈都会因为这段时间对你的‘漠视’睡不好觉？”

        郁森了驾驶座，绕到这边把门拉开：“家境富裕就是不一样啊，连面包车的推拉门都没见识过。”

        郁森看了看上的冲锋衣，摸了把的冷帽。他调整了墨镜和罩的位置，糊：“就和你差不多吧。”

        柏想反问：“我为什么会知？”

        郁森指挥起来：“给你的助理打电话。”

        柏想摸索着找到摇杆转了几圈，车里的气味淡了。今天天气应该很好，他着墨镜，睛并不难受，只能受到上逐渐升腾的意。

        柏想靠着椅背，面朝窗外：“这段时间怎么了？”

        郁森朝后打了个响指：“窗旁边有摇杆。”

        柏想扯了巾：“你给我穿的什么？”

        十分钟后，郁森乐不可支地对着柏想连拍了七八张照片――

        “……”柏想偏了偏：“你一个护工，了解我的经纪人啊。”

        郁森手伸窗外，短暂地受了风和阳光：“你不知吗？”

        浑都酸疼得厉害，他试着抬了左。

以为意，“还都赢了呢。”

        郁森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应该去挂个骨科的号。”

        “别扯，发型得遮一。”郁森咳了两声，清清嗓，“就普通棉服，只是和你平时着装风格不一样。”

        “不。”柏想说，“伤好之前我不想被任何人拍到。”

        “……”柏想放弃了抵抗，平静，“你还有原则。”

        郁森犹疑地“嗯”了声。

        “……”柏想抓住车门，摸了半天没摸到开门键，“让我车。”

        人民二院离家不算远，不过郁森第一次来。现在午两，正是医院最忙碌的时候。

        郁森说：“不像某些人心思阴暗，我这种三好青年，通常况都默认大家是正常的好人。”

        年轻孝顺的青年推着行动不便的老太太门看病，多么合理的组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