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说，“索要封费是违法行为。”

        他撑着颌，无声地打量柏想。骗人这会儿应该没说慌，只是掐去尾隐瞒了很多。

        “你真是……”柏想笑了起来，把目无尊长四个字收回，“帮我拿瓶谢谢。”

        郁森依稀记得柏想当年说“没有了”时的神态。

        柏想心平气和地说：“是循环利用的。”

        柏想垂眸喝了：“有边界吧这位护工同志。”

        柏想朝着他的方向，突兀地笑了：“其实我挨打和……郁森还有关系。”

        不可能吧。

        就算老脑有坑就为这个打人，柏想真会温驯地毫不反抗？他们这一行，和脸都是非常重要的本钱。

        郁森一边刷碗一边说：“来实际的东西，比如加薪。”

        怎么就起死回生了？

        “……”郁森无言地看着他，“什么关系？”

        郁森意识说：“而且你姥爷不是……”

        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可能手这么狠毒。

        “你不是过绿环保推广大使？只表面样吗？”郁森咦了声，“你知一个锅两个碗用洗碗机得浪费多少钱的吗？”

        毕竟柏想的背景对于全网来说都是个迷。

        郁森一愣，瞬间对应上了四年多前的那次颁奖盛典。

        柏想接过冰镇的，拧瓶盖的时候发现它已经松了一圈：“所以呢，你要曝光我吗？”

        对于柏想，他从没有过像此刻一样旺盛的好奇心。

        郁森转撑着椅背：“她和她爸断绝关系，却把你丢给了她爸？”

        郁森先为主地认为是肮脏关系并非毫无逻辑……柏想不是逆来顺受的格，被长辈打成这样的猜测压没现在郁森的脑海里。

        柏想打断他：“说起来，你好像听得懂我老家的方言？”

        得犯了长辈里多大的错误，才能被这样的死手？

        “说不好啊大明星。”郁森转挤了两泵洗洁，仓促地哼笑了声，“以后对你的护工客气，不然哪天护工一个不兴……”

        郁森看着手里的碗，有不。跑来讨厌的人家里洗碗，还要被说洗不净。

        他甚至有些微妙的不。

        发烧

        他不痛快，大家就都别痛快了。

        曝光这个什么他又不是闲得疼……等一。

        郁森问得直接：“你一个成年人，不会反抗？就由着长辈打成这样？”

        郁森一手绵密的泡沫：“什么封费，这分明是我辛勤劳动所得的奖励。”

        郁森起的时候顺便把碗收了池里：“你那年没获奖对你事业的影响恐怕还没有疤痕或纹万一被媒曝光来的影响大。”

        作者有话说:

        他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护工，不该知柏想的家庭关系。

        没有了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见过柏想的姥爷，也没参加过葬礼……

        郁森险些忘了初衷，他不就是来挖柏想黑料的吗！

        柏想说：“其实没必要这么辛勤，洗碗机洗得比你净。”

        柏想一顿：“……我妈和他断绝关系很多年了。”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家法这一套，封建得也是没谁了。

，一气说完：“背上的伤是我家爹打的，不是你以为的什么肮脏关系肮脏游戏，纹是为了遮疤，避免看见的人和你一样龌龊。”

        “就为这屁大事打人？”郁森觉匪夷所思，“你姥爷得是什么价位的古董啊？你后来拿了那么多奖他有没有让你打回去？”

        柏想慢条斯理：“因为那一年，我没拿到金鹤奖的最佳男主角。”

        他倒是想过是恋人之间的小趣……

        郁森把锅碗扔洗碗机，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你妈妈呢？就由着老这么打你？”

        “……”郁森反应了才想起来，“家爹”是外公、姥爷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全网最了解柏想的人，实际却并非如此，他了解的可能只是柏想面最浅显的一。

        柏想说：“祝你天天兴。”

        唯有郁森的记忆里，柏想的姥爷早就死了。

        郁森没回答，他眯了睛，知再怎么问柏想都不会多说了。

        二十个红包。

        郁森笑了声：“你都说这么多了，还差……”

        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