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芙望过去，瞳孔吓得一缩。

得分不清间隔，汇成一片让人发麻的轰鸣。

        没有立刻受到攻击，悬在半空的王却前所未有地凝重。

        不光如此，王能受得到，这片意志空间正在被分离。

        响声是从仪式中传来的。

        神狂沙呈锥形速旋转，在那片狂暴的风暴中生生钻开一条隙，王的意志一个闪烁，穿过了那个已经在崩碎边缘的连接。

        这就像开门的一瞬间，迎面撞上一发零距离的末日龙息。

        没有风暴，没有毁灭，只有一片穷极知也无法探知其尽的神空间。

        她的在发，膝盖在打颤，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整个都在发麻。

        这样的结果王自然不可能接受。

        与此同时，大海深，传了一声震动整个空间的尖锐爆鸣！

        不好的预涌上王心。

        ……

        哪怕是王，刚才也只能抗，那些妙的神力技巧，在这样狂暴的风暴面前，本来不及施展。

        就在莫芙犹豫着是不是应该些什么时，那让人骨悚然的炸响终于逐渐减缓了来。

        不过相比起之前几乎瞬间消耗四百名祭品的震，此时这种消耗速度，莫芙居然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莫芙向仪式中央望去，想从王脸上看些什么。

        “这……一个人的神空间？”

        莫芙意识估算了这一瞬间的损失。

        王周翻涌的神力，替他扛住了最初那波最凶猛的冲击。

        莫芙后退了一步。

        祭品依旧在一个接一个地快速被消灭，任何一个邪法师看到这种消耗速度都会心疼不已。

        她的脚踩在碎石上，发细微的声响，那声响在连绵的爆炸中几乎听不见，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一般人哪怕有着那些祭品，怕是连使用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直接消灭。

        照林珺设定的神防御机制主动舍弃而崩碎的灵魂碎片中。

        碧蓝的天空铺展到无限远，无垠的大海在脚缓缓起伏。

        五分之一。

        如果也是像今天这样的度……

        哪怕是王也没料到会是这种场景。

        整片意志空间已被毁灭的神风暴填满，像一台被启动后就会运转直至毁灭的绞机。

        并且，炸响还在继续，砰，砰，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忽然想起当初自己试图魅惑西吉蒙德时，遭遇的那反噬力量。

        “这是……海？”

        哪来这么多可以随意舍弃的灵魂？

        好在，分离尚未完成，普通人抓不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但王并不普通。

        最关键的是，消耗速度减慢，是不是意味着王大人已经掌握主动权了？

        哗啦啦——

        如果真的被分离，那这次探索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对方反击的方式外，什么信息也没获得。

        祭品所在的区域，此刻已是一片血红，连空气间都染上了红。

        她不知对面到底是什么才能造成这种恐怖的效果，哪怕是禁忌的深渊也不至于此。

        可惜，王平日里的表都是特意维持来的，此时力全在另一的王，面平圆，连五官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表了。

        “真是太疯狂了，”他看着这片即将彻底崩碎的空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难怪没人能活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