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带我们门玩儿，说手气不好，让我帮她换换手气，我就会了」

        玉清紧紧握着杯，老实回答：「很久之前就知规则了，爷爷他们会打麻将。他们打换三张。」

        华意南比较在意的是，打麻将这事和赌博的界限，特别容易跨越。

        那基本就把钱长平平时去的地方都刷掉了，总跟着二舅舅去什么茶楼咖啡馆听他们说什么票、挣钱啥的，玉清也不去。

        ═══════════════════════════════════════

        轮来就是天天和她外公外婆一起，吃吃喝喝。

        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看得华意南想笑，忍住了。

        华意南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麻将？打的川麻还是什么？」

        「之前不会。」

        「还和外婆外公看了荷花、摘了、逛了公园，和大舅舅逛了商场看了电影吃了饭，和二舅舅一起给表弟表妹选了兴趣班的老师。」

。

        只要不打大牌，华意南还是支持老人去动动脑的。

        「你去惠玩就只在麻将馆玩了？」

        再去别墅区的休闲中心打打小麻将，看看小录像，玩玩游戏机。

        回到客厅，把杯放在玉清面前，说：「喝，先冷静一，大伯是想和你聊一这个事，也不是说要骂你打你。」

        因为钱如珠禁止两个弟弟带玉清一些不适合的场所。

        玉清看她大伯不说话还摇，以为不原谅她，哭的更伤心了。

        还预防老年痴呆呢。

        生活日常就是这么些消遣的事儿。

        原来这就是带正常小孩的简单模式吗？

        华意南，老年人力一般，指望对方一天活力满满，跑这跑那儿的也不现实。

        一天去店里转悠两圈。

        过年过节的，华家也会摆上几桌，玉清看着看着就看会了。

        「好了，先不哭，把泪了。来沙发这边坐。」

        少一个程，人家都不服，说一句辨两句，自有一番小孩的理。

        玉清端着杯，白的椰在玻璃杯里，衬着粉的草莓图案特别好看。香香甜甜冰冰凉凉的椰汁，喝了几，玉清果然绪平静了不少。

        玉清噎噎的挪到了沙发边上，贴着扶手坐了，努力想把哭泣忍住，憋的圆脸通红还是泣。

        起去拿她的粉草莓杯，倒了半杯冰箱里的椰。

        之前玉清养在爷爷家，两位退休时间充裕的中老年人，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家附近打打小麻将。

        看着好像很丰富，实际上大多数时候玉清还是和她外公外婆一起。

        还是吃饭前把事说完解决了，要不然玉清也吃不饭。

        犟的不行，不套，拿事实说话，里外里把理讲透。

        「那之前怎么没看你打过？」

        九十年代之后，他爸华少洪就迈六十岁了。家店也不再自己动手了，卖一些大家厂的档家，「二手贩阶段」，请了个店员守店。

        华意南摇摇，又是欣又为自己那些年绞尽脑汁斗智斗勇而叹。

        人家犯了错，自己就诚惶诚恐，不用说啥就知错了？

        「现在怎么会了？」

        没事的时候就去打打小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