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华丽的城堡成了囚禁她的牢笼,也是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啊!!”
“啪嗒!”床头灯被打开。
林彦博看着一脸苍白的乔蔓,将人搂进怀里,不断的安抚:“乔乔,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没事没事,都是假的,不要怕……”
乔蔓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靠在林彦博怀里,无意识的喃喃:“不要,不要……”
“乔乔不要害怕,那些都是假的,只是梦而已……”林彦博满脸心疼。
自从上次认亲后,乔蔓就开始不断的做噩梦。
梦里那个男人如附骨之蛆一般搅得她夜夜不得安宁。
可是每当她清醒后又不记得梦的内容是什么,只是那种埋藏在骨髓里的恐惧一直围绕着她。
“太真实了,那双眼睛……太可怕了……”乔蔓眼底带着恐慌,抬头望着林彦博,像是在向他求证什么。
“乔乔,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做噩梦。”林彦博一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她。
对上林彦博的眼睛,乔蔓渐渐平静了下来,到现在为止梦里的场景她已经记不得太多了,捂着脸叹了口气:“是吗?”
“这几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再加上你又刚和你爸相认,难免会有些紧张,不用担心。”
乔蔓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吧,抱歉老公,这几天搅得你也没休息好……”
看着乔蔓愧疚的眼神,林彦博冲她温和一笑,“没有,好了别多想,明天不是要带舟舟去你爸那边吗?早点休息吧……”
翌日清晨,还在熟睡的祁珏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痒意,他蹙眉不耐烦的抬手拍开,嘟囔了句:“走开!”
顾淮砚见他一副赖床的样子无奈的笑笑,“小玉儿,该去床了,你忘了今天要去老师家了吗?”
“唔……”翻了个身祁珏不理他,抱着被子接着睡。
“当真不起?”顾淮砚凑近他的耳朵,低沉醇厚的嗓音让祁珏的耳朵无意识的泛红,人却依旧丝毫不动。
顾淮砚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张嘴含住了那颗圆run白玉的耳垂,祁珏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皮一阵酥麻。
“顾,顾淮砚,你,做什么……”min感的耳垂被一片温热包裹,甚至顾淮砚还坏心眼儿的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嗯……”漂亮的桃花眼瞬间泛起水光,眼尾和脸颊都染上一抹绯红,声音不稳的带着喘息声:“起,我马上起……”
叼着耳垂,顾淮砚含糊道:“小玉儿机会只有一次,现在晚了……”
靠,这老古板现在怎么这么禽兽!
下一秒顾淮砚松开他的耳朵,低头吻上他的唇,祁珏顿时瞪大眼睛:“唔,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说着饱满额唇珠被轻轻一咬,唇ban被堵住。
祁珏只觉得口里的氧气被尽数掠夺,“唔嗯……”
“小玉儿,不是教过你吗?不要憋气……”
空气中都透着一股chao湿,祁珏一双眼睛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睫毛也被眼尾溢出的泪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模样看着可怜极了,却又让人心生一股凌nue感。
别看祁珏平时一副撩人很熟练仿佛身经百战似的,实则真的就是个花架子,这方面的经验或许还没顾淮砚多……
顾淮砚帮着祁珏整理好衣服,见他一脸喜色,眼底泛起一抹担忧。
松开手,深深的看着祁珏:“确定要去吗?”
祁珏扣袖口的手一顿,很短暂,“为什么不去,老师可是专门邀请了我。”
语气不变,表情不变,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一丝期待,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顾淮砚抿唇,随后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温柔的笑着:“好,那我们出发吧。”
他的小玉儿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坚强,而且有他在,他不会让祁珏出事的……
荒诞
他们二人到的时候,乔蔓一家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小姐他们已经到了。”李婶打开门,眼尾的笑意毫不掩饰。
跟着李婶进屋,林彦博已经和裴元柏下上棋了,乔蔓和林舟在一旁看着。
见祁珏二人进来,林舟眼睛都亮了,他很久没见到过祁珏了,而且这围棋他也看不懂,如不是今日第一次见他突然冒出来的外公,要懂礼数,他恐怕早就跑了。
“祁哥!”林舟眼巴巴的跑到祁珏面前,想伸手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