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疼。”
江凝哆嗦,心疼地望着他,嘴唇发颤:“乖不疼、马上就不疼了安禹,很快了,快了、马上了”
江凝把刀子移到了他的脖颈,这是一把长刀,很锋利,他闭上眼睛猛地一刀砍下!
再睁眼时,祁安禹的头身已经分了家,江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双手双脚止不住地后退,嘴里嘟囔着,“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你了安禹,来世、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女孩子嫁给你补偿你,一定、一定!”
刀子又一次举起!
毕业季,回来继续
全程江凝一直念叨着这几句,直到把祁安禹的尸体分割切完。
看着被分开的头、四肢、躯干、五脏江凝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眼泪像外面的暴雨一般冲出,他嘴里一遍遍地忏悔求饶认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不想杀你的安禹,我没想过,我连动物都没杀过呜额可是怎么办呢,我怕你,我太怕了,你每次眼睛变成全黑的时候我心脏会止不住的发颤,我太怕了、我没有办法”
“我怕你,也更恨你!”
还在哭的青年突然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面是一片血色,眼珠死死盯着一地的碎肉,双手冲上去抓了个稀巴烂!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恨不得你去死啊!你死啊死啊死啊死啊死啊就像现在这样被分割,喂野狗喂狼喂给山里的牲畜!反正这辈子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凝太恨了。
那是一种没有办法言说的情绪。
在他被祁安禹强上的那天晚上,被弄脏那夜,恨便在心中种下了种子。
这种恨太强了,强大到他有了杀死祁安禹的勇气,并且还能保持清醒在杀死祁安禹后埋了他的尸体。
江凝随便找了个袋子将这一堆碎肉装进袋子里,顶着雨出了屋,用锄头刨开后院的土,一堆的尸体冒出头,第一时间时江凝很怕,如今他已有些疯魔,看见这些腐烂尸体只是想想,想着把袋子里的碎肉丢进了坑里。
填土的时候江凝在雨声中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
土填满时,江凝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地盯着埋尸的位置,很平静地说:
“你死了,那些也从未发生过。”
祁安禹死了,所以他们没接过吻。
祁安禹死了,所以他们没结过婚。
祁安禹死了,所以他们没上过床!!
那几晚上发生的事,自己身上的吻痕, 还有身下那个疼得刺骨的地方全都!统统不作数!
江凝回去后拿着那袋子没吃完的袋装零食便走,什么都不想管,冲入雨中直朝哀山而去。
雨冲走了他身上的血,冲淡了血腥味,也冲走了他在云蛇寨发生的一切!
两个多小时,雨停了。
又两个多小时,黎明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时,他撕开了一袋子面包。
江凝兜兜转转迷路乱窜,九天十个夜晚,终于在第二天黎明走到了山脚下那处镇子!
到镇子时他的鞋磨破了,衣服也破烂不堪,身上全是泥,还有伤和毒虫咬的包,最严重的一处吻痕也没消,遍布白皙之上,整个人破破烂烂,除了那双眼睛,有神而又坚毅!
第一个发现他的镇民立刻报了警。
被送到警局后江凝也不说话,就默默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机还带在包里,不过坏了。
警方请了专业人士,费了好大的劲才修好江凝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江凝爸妈的电话。
电话打给江妈后很快便通了,警方先确认了江妈的身份,而后让江妈来警局领人。
一听是警局,对面的女人立刻炸了。
“不是,警察同志,这我可去不了啊,我现在上班呢,而且咳咳,你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孩子初中时就不跟我们住一起了,一直是散养状态,他的事我们都不管”
电话被江凝一把抢下挂断了。
“嘟嘟嘟”
警方坐到他身边轻拍着他的后背安wei,“你先别难受,再打给你爸问问”
“不用,我懒得听他们的冷言冷语,我自己住,家在海城,距离这一百多公里,你们可以把我送回去,也可以给我一百块钱的路费我自己坐车回去。”
警方给了江凝一百块钱,又弄了一套干净衣服给江凝。
江凝去了火车站。
坐上火车的那一刻,他看着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