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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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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真不能纹”江凝抓住他的袖声音近乎哀求,“你别给我纹这个行吗,我的脸比正常人薄,如果针扎错了很容易落疤痕,疤很丑,我不能、不能这样”

        寨中两名女孩也过来摁住江凝,拽着他胳膊往炕上摁,江凝瞬间甩开两人,就往门外冲,又一把被祁安禹摁住脖颈拽了回来!

        王阿婆将江凝迎了去,皱眉说着江凝听不懂的方言,看向祁安禹的神不满,从炕上拽走一件厚衣服便往江凝上披。

        江凝甚至都不知自己怎么睡着的,脑迷迷糊糊,了许多的梦。

        成年人之间有些事不说也知,祁安禹知江凝烦他,到最后便不再了。

        但这次很奇怪,衣服披上的那一瞬,他在衣服上嗅到了一淡淡的薄荷叶味儿,江凝平时就喜这味,此刻在衣服上闻到,竟有些被这味安抚到。

        祁安禹没有说话,但把那件外套拿在了手上。

        祁安禹了屋,扔了一件厚的花纹繁复的大衣到床上。

        “夜里风大,穿上。”

        祁安禹没有反驳,只是认真听着。

个时候他还在外面,还可以上网,难受了也可以订外卖吃安自己,或是去公园走一圈,去电影院看场电影,找朋友去唱个歌。

        梦见自己回到了11岁那年,爸爸在家里杀了人,那人的血了他满脸,也到了餐桌上的上面,爸爸却凶狠地将一个染血的包扔给他让他吃,江凝吃了,从那之后他便患上了很的洁癖。

        江凝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祁安禹着他的巴,淡声,“阿婆的技术很好,不会有任何差错,纹完后你会很漂亮。”

        “阿婆有麻醉的草药,她会为你涂的,尽量不让你疼。”祁安禹的语气还算温柔,但脸上已经透了不耐烦。

        甚至连洗个澡都困难。

        要脱掉衣服的手指不由得拽了衣服两侧,把这件衣服更紧地往上裹。

        王婆拿了针,指着炕对江凝比划着手势,意思是让江凝躺

        江凝在寨中那几日很受迎,大家都记得他,这会儿知结婚的是他,脸上那笑意瞬间减半,或是遗憾,或是惋惜。

        几个寨中女孩忙叨着给江凝量完了尺寸,江凝刚要走,却被王婆拉住。

        阿婆手快,已经将衣服披到了江凝上,若是从前江凝一定第一时间嫌恶地将衣服扔到地上。

        祁安禹没有理会,而是拿过枕,命令:“坐过来。”

        江凝盯着那件外套,看着上面沾染的泥污,摇:“我不冷。”

        他扭看向祁安禹,声音打着颤问,“我不纹这个,而且寨里没有麻醉,太疼了。”

        阿婆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银针,将银针往自己脸上比划,清楚王婆是什么意思后,江凝脸煞白一片!

        “不、不不我不纹,这东西太疼了,还是在脸上,我会不住的”

        喜服是村东的老王婆家负责的,远远的看见院里挂满了红灯笼,一群裹着厚厚民服的女孩来迎接,看到江凝时都愣了。

        说完,祁安禹彻底失去了耐心,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将江凝扛着扔到了床上,寨中的人立刻上来摁住江凝手臂将他牢牢固定住。

        以前江凝常听老人说,哭着睡觉不好,容易变傻。

        畜牲…!

        如今他倒希望自己傻了,成了痴傻之人便什么都不知了,没有任何烦恼,没有喜的东西更没有讨厌的东西,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

        可如果走不这座大山,他什么都没了。

        江凝眶红红的,王阿婆见了心疼,对着祁安禹说了好多方言,语气都不太好。

        “你乖一吧,大婚在即,我没那么多力对付你。”

        外面的风很大,青年只穿了个衬衫,单薄得不行,双手抱着胳膊蜷缩着,祁安禹有好几次想给他披上,只是每次他靠近时江凝便加快脚步。

        这件衣服比祁安禹家的还要脏,江凝忙摆手拒绝,“不用的婆婆,真不用、真的”

        江凝盯着她手里那十几厘米长的银针脸难看,“这、是要什么?”

        他一向不喜的人,尤其是怕疼的,这种人让他觉得很烦。

        无论任何,只要是经过人手的,江凝便会想到那天爸爸递给他的那个染血包,他默认所有人递来的都是脏的,只有自己手指碰的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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