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完监控,加上任清臣和商清徽双方的说法,厉华亭才没有产生太大的疑心。
然而,在生日宴会上,任清臣和商清徽之间十分反常。
厉华亭结合起来,突然觉得情况可能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他想去找答案。
而监控中看到的江阔云,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过,他也没想到,以高贵冷艳著称的江阔云,居然这么好突破。
“你要多少?”
“你觉得这个秘密值多少?”江阔云高贵冷艳,不肯开价。
厉华亭略一沉yin:“八十万怎样?”
“好,一百八十万就一百八十万。”江阔云突发耳疾,真是非常的不小心就听错了数字。
厉华亭没有更正他。
商清徽回到家中,家里黑洞洞,静悄悄的。
他倒习惯了。厉华亭一向忙,晚归是常事。
他洗过澡,躺进被子里,刚合上眼,便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上。
商清徽吓了一大跳,差点一个大比兜甩过去,却见是厉华亭含笑看着自己。
“你大爷吓死爹了!”商清徽急起来,辈分都乱了。
厉华亭笑着将他拢进怀里:“胆子这么小?”
“下次我也躲被子里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稳如泰山。”商清徽恶狠狠地说。
“好呀。”厉华亭温柔笑道,“说得我都期待了。”
商清徽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厉华亭竟然隐约有几分阴湿变态之姿?
厉华亭的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落在肩胛处轻轻摩挲。
商清徽闭了闭眼,没有推开。他想,这事大家都舒服,犯不着拧着劲。
可这只手很快便hua到了他的左手腕上,指腹贴着那处曾经骨折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商清徽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厉华亭不轻不重地扣住了。
“别动。”厉华亭低声说,吻落在他手背上。
商清徽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厉华亭的唇轻轻掠过他的腕骨,落在他指节上,又沿着指尖一路吻过去。
那么温柔,却让商清徽仿佛被蛇信tian舐一样。
厉华亭平素喜欢掐住商清徽的腰,或是抱着他的腿。
今日,在动作的时候,厉华亭却一直握住商清徽的手腕,虽然只是虚虚扣着,却另有一种说不清的钳制感。
商清徽屏住呼吸,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偏过头,把目光落在别处。
结束之后,厉华亭仍抱着他,比从前更多几分温存。
这种温存,却让商清徽感到无比粘腻。
他动了动肩膀,想挣开:“好热,我去洗澡。”
厉华亭笑着说:“那我帮你洗。”
“可别。”商清徽坐起身来,嫌弃般说,“谁知道你要怎么洗。”
“认真洗。”厉华亭仍躺在那儿,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浴室里可不兴玩闹,摔了怎么办。”
他伸手,轻轻握住商清徽的手,低头在指尖吻了一下,“我要心疼死的。”
厉华亭这人再多花样,但倒是说话算话。
他说了认真洗,就是认真洗,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又细细替商清徽擦头发,一边说:“明日你有别的事吗?”
“没什么事。”商清徽有些倦了,眼睛微微闭着。
“那我们明天去见见任清臣。”
这句话,让商清徽一下子醒了。
任清臣的手
商清徽眉心一跳:“我们去见他干什么?”
厉华亭笑了笑:“之前你和他那场纠纷,一直没说开。到底不是小事,够得上刑责了,你应该清楚。”
商清徽噎了一下。他当然记得,任清臣至今还在自诩受害者,拿着“轻伤二级”的鉴定跟厉家卖惨,硬把一场互殴说成单方面施暴。
商清徽却轻咳一声:“是么?他不是出具谅解书了吗?”
厉华亭笑了笑:“谅解书归谅解书。可这件事连立案都没立过,说到底只是我们私下达成的一份协议。任清臣若哪天不高兴,随时可以去报案,届时警方调取你的伤情记录、比对时间线,你会很被动。”
“你的意思是,即便他写了谅解书,反悔了还是可以告我?”商清徽问。
“理论上,是的。”厉华亭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不过,如果你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