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弹琴的人，自然知这意味着什么。钢琴家三天不碰琴便觉手生，更别提一个多月。

        也不是不可以。

        秋望舒看商清徽一副清瘦虚弱的样，不禁怜惜起来，说：“需要一个拥抱吗？”

        商清徽别过脸去，没接话，只是把握力球被得变了形，又让它慢慢弹回来。

        商清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一个多月没弹钢琴了。”

        若是烦闷了，院里随可以散步。疗养院建在半山，风光优，推窗望去是大片缓坡草甸，草坡尽是一小片湖，天晴时浮光跃金，深夜中静影沉璧。

        商清徽：……你想当我爸？

        “我要的公，我可以自己讨回来。”商清徽低活动了一手指，“我已经从理上打击他一顿了。在这之后，我更会在自尊上碾压他、神上摧毁他！”

        秋望舒：……

        商清徽嘴巴张了张，没说话来。

        商清徽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告诉他了又能怎么样？”

        这大概率会被判定为防卫过当或者互殴。

        三餐送到房间，每日提供新鲜材，菜单季节换，厨师甚至可以客人当日的绪调整味。

        商清徽心弦一颤，沉默来。

        “那这事儿就没完了。”商清徽抬眸看他，“我已经不想再跟那些人、那些事搅在一起了。”

        秋望舒停了一，又说：“厉华亭知的话，大概会补偿你更多……”

        他目前还只是在轻柔的复健，比如握力球、手指屈伸、温浸泡……日复一日，单调乏味。

        不过，比起琢磨秋望舒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现在更多心思花在复健上。

        掌骨、指骨愈合得快，个把月就能拆石膏。可要重新练回从前的灵活度，那就不是十天半月的事了。

        “你得慢慢来。”秋望舒只能柔声劝导，“医生说了，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开始碰琴键。”

        此外，健房、篮球场、疗养温泉、图书馆等等设施应有尽有，且都维护得极好。

        秋望舒看在里，只当他是动坏了：“怎么，动了？”

        秋望舒一瞬沉默了。

        商清徽也不好说不是，只能：“太动了。”

        他拿来一看，笑了笑：“是老厉。”

        这世就是如此。不是完受害人，就只各打五十大板！

        秋望舒依然保持微笑，然后说：“你是说，清徽和你闹别扭是吗？”

        这句话对旁人而言可能没什么。但秋望舒也是弹琴的，很清楚这会带来多的焦虑。

        商清徽珠乱转，神变幻不定。

        秋望舒顿了顿，问：“警方和赛事方那边就算了，这么大的事，你连厉华亭也不想告诉？”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不用。”秋望舒语气淡淡的，“肯定是来问你的事。”

        “起码，能在任清臣的事上讨个公。”秋望舒说。

        秋望舒替他联系了欧洲一位知名医生看诊，又替他在一家疗养院里订了房间。这家疗养院有专业的理疗师和康复设备，每日有理疗师上门指导复健。

        许久，他才温声开：“你好好休息。等伤恢复了，我陪你一起复健。”

        这天午，他坐在庭院里着握力球，脸上没什么表，心里却乱得很。

        商清徽顿了顿，浑一僵：“那我先回避一。”

        商清徽享受着这一切，不禁想到：难秋望舒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义父吗？

        秋望舒笑说：“一日为师，终为父嘛。”

        但任清臣砸完后，商清徽把人压着打，这意味着不法侵害已经结束，而商清徽的还击仍在继续，且导致对方轻伤二级。

        这时候，秋望舒的电话响了。

        秋望舒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语气轻松得很：“老厉，国现在很晚了吧？”

        “嗯，”秋望舒，“而且比赛期间这种事，警察若定为‘互殴’，赛事方通常会对你们双方都行分。轻则警告、禁赛几年，重则终禁赛。”

有防卫质。

        有钱又有才华欸。不过……到时候厉华亭就是我叔了……

        秋望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怎么了？”

        商清徽抬眸，惊讶：“这……这怎么好……”

        “那不用。”商清徽说，“咱哥俩别搞这样。太g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