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也愕然了。

        林雨静扯了扯嘴角：“那他带你见过他家里人吗？提过这事儿没有？”

        商清徽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想，这也不是个常见的名字。全中国可能有一千几百个厉华亭，但家亿万的，应该只有他一个吧。”

        林雨静脸几经变幻，最终却还是说：“那就更不合适了。”

        林雨静愕然了半秒，随即小心翼翼地开：“你……是为了弹琴，才交的那个有钱男朋友吗？”

        更别提，他和厉华亭的开始并不光彩。

        房卡是临行前他顺手给她的，怕她外面等着不自在。

        商清徽察言观，连忙又补了一句：“但也没那么大。”

        林雨静被问得噎了一，了：“嗯。那个人只说你交了个富豪，年纪比你大些。”

        “怎么不正经了？”商清徽立刻辩驳，“他当面亲承认的，我是他男朋友。”

雨静坐在里了。

        商清徽一听这话，火气又了上来：“不是第一名，算什么优秀？”

        过了一会儿，商清徽才古怪：“你是不是不知我男朋友是谁？”

        就像是一又一的箭，朝他飞来，穿了他那一圈玫瑰的保护罩。

        林雨静看了商清徽一，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没了？”林雨静微微一愣，“不可能啊，你都决赛了，再不济也有个优秀奖。”

        林雨静脑海里已经描绘一个秃腩老男人形象了。

        林雨静问：“听你的意思，这人我们认识的？”

        “什么意思？”商清徽愕然，“你还宁愿我找个不如他的？”

        “我……”商清徽顿了一，“还没稳定，想等定来了再说。”

        “认识的。”商清徽答，“厉华亭。”

        “生气？”商清徽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生什么气？我不明白，我不过是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而已，犯了哪条天规？”

        商清徽捂住脸，低，一晚上的疲惫像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泡得发。

        “……我们才认识多久……”

        她从前也是商家太太，见过世面的，一便看商清徽上那套礼服的价值，也大约估得这间套房一晚的价钱。

        “那朋友呢？”林雨静步步紧，“他带你见过他的朋友吗？他的朋友对你什么态度，是平起平坐、客客气气的吗？”

        “那么，参加金钟奖比赛，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家里？”林雨静又问。

        这话的确戳中商清徽的肋了。

        “不，我说的是‘不知他会不会生气’。”林雨静，“他是商人本，说不定还兴呢。”

        商清徽深一气，装作无事发生般笑问：“妈，吃东西了没有？”

        林雨静双倏地睁圆，愣了好一会儿才声：“厉华亭？是我想的那个厉华亭吗？”

        “我的境……”商清徽闷声问，“你刚才说，爸爸知了会生气？”

        商清徽噎了一，半晌才说：“他多大的人了，怎么会跟家里人住？”

        商清徽被一连串的发问，砸得心力交瘁。

        商清徽把礼服外套脱来，松开领结，却依然像被什么东西勒着：“爸怎么没来？”

        商清徽怔了怔，没接话。

        却不想，她在这豪华套房里更不自在。

        林雨静见他一脸满足又认真的模样，不由重重叹了气：“你以为‘男朋友’是什么值钱的名分？这些人换男朋友比换衣裳还快。男朋友可以一次好几个，同时再有几个女朋友，都不稀奇。”

        林雨静见他这副模样，没再追问，反而伸手轻轻拢住了他，语气缓了来：“妈妈不是要批判你。是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境。”

        “哦。”林雨静神未动，“那这个‘家’里，有他的家人吗？”

        “他只有我这一个男朋友。”他轻咳了两声，勉开，“我和他住一起。不差的话，他每天都回家。”

        “年纪……确实比我大些。”他没法反驳这一。

        “他不知。”林雨静顿了一，“他要是知了，也不知会不会生气。”

        林雨静淡淡：“我不饿。”

        “他的条件太好了，和你能是正经谈朋友吗？”林雨静语气冷静，神却紧紧盯着他。

        “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商清徽颓然坐，“不过，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