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湘的状态很差，这次清醒的时间也太短，陆殷不放心，轻拍着她的脸喊她，非让她给自己解释一。

        “我是。”陆殷有了决定，果断地纠正了宁湘的误解，“我是男好了吧？”

        “给我……”

耳边喊了好几声，宁湘这才睁。

        她双迷蒙，睛里像是隔着一层雾，懵懂地看着陆殷。

        那可太多了，宁湘没劲儿细说，可陆殷一个劲儿地问，让她没法睡觉。

        就像她没看见不远的草原上有一架直升机正转着螺旋桨低空飞过，惊得周围野兽四逃窜的同时，也搅乱了天边最后一丝平静的余晖。

        他低，见宁湘安静地躺着，有一缕金的夕阳从窗中透了来，落在她侧脸上，在她鼻尖和睫上洒了金的光。

        宁湘还是糊涂，在他声重复两遍后，神才终于清明了儿，但里面写满了不信任。

        样有好看。

        他想人果然不该优柔寡断，如果他能果断地在宁湘第一次提质疑时立刻回答她就好了。

        这么过了会儿，他听见宁湘声音微弱地问：“我是老式女友……”

        陆殷问：“勉在哪里？”

        理解了其中意思的陆殷角狠狠动了好几。

        可谁让对方是神志不清的病人呢？

        陆殷的手掌扶着宁湘的侧脸，正要把她喊醒让她别梦了，突然有暴躁的象鸣声伴着风从远传来，带来的还有一阵疑似螺旋桨转动的嗡嗡声。

        陆殷瞬间停所有动作，仔细听了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来。

        陆殷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这样形容。

        她只好闭着睛糊回答：“……要拖地、饭……腹肌、边舞……洗衣……”

        “……”

        陆殷无奈，但还清醒、还愿意动脑和说话就好。

        前一句是澄清他没有恋史，后一句是以免宁湘怀疑他和别人达成各取所需的来往。

        不过这句话不知怎么的让他记起之前被宁湘抬杠的那几次经历，但这个回忆只是简单地闪回了一，陆殷更多的是觉得好笑，低笑着说：“你不是已经这样了吗？”

        陆殷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词汇，手里的湿巾停了一，问：“什么是老式女友？”

        宁湘被行唤醒，不知所以地哼哼了几声才语焉不详地回答了他。

        还勉呢？

        陆殷：“……”

        陆殷都无语了，问：“我怎么就不能是男了？”

        无

        宁湘睁着迷蒙的睛打量起陆殷，陆殷也大方地任由她看，同时手上拭的动作一直没停。

        “有殷女士的‘恶名’在外，谁敢放心和我谈恋？另外，我也怕染上什么不净的病。”

        宁湘呆住，过了会儿她好像是想通顺了，闭上，迷迷糊糊又说：“勉答应你……恋。”

        可惜这事他不到。

        ……太会享受了。

        他心想上次说得还是不够全面，实际上这个女孩除了他之前总结来的那些优，还大胆、狂野、会享受。

        后面还有疑似“倒垃圾”“喝剩茶”“歉”等字，听着像是她对男友的要求。

        不讲理就不讲理吧，还给自己冠了个好听的名儿。

        “……不讲理……”

        现在宁湘烧糊涂了，他也可以趁机回避这个问题，但万一再过不久助理他们找来了，而宁湘糊里糊涂当着别人的面再次质问……

        陷昏睡中的宁湘自然是没听到的。

        宁湘艰难地挤俩字：“……轻浮……”

        他没谈过恋的原因有很多，但这会儿他选了一最能让宁湘信服的。

        作者有话说：

        宁湘这会儿脑不太好使，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如释重负地轻了一气。

        别的陆殷都能理解，但“边舞”是什么意思？

        陆殷有片刻的沉默。

        “女朋友……”他看着昏睡的宁湘自言自语，然后笑了一，用手中的湿巾在宁湘鼻尖轻轻了一，说，“还真是个司徒。”

        他问：“所以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陆殷没法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