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殷的话还没完，他继续说：“我表姨因为偷税漏税被查，公司倒闭了。另外我家还有几个亲朋好友都因为涉黄、赌博、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被拘留过。”

        她不止沉默，还怀疑自己是烧晕过去在梦。

        现在宁湘相信陆殷说的不嫌她家亲戚丢人这句话是真的了，因为相比较起来，他家更丢人。

        宁家人再德败坏，他们也没有毒和偷税漏税！

        无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穷。

        但她很勇敢，她与陆殷黝黑的睛对视，真诚又肯定地说：“现在你得上了。”

        宁湘被问心虚了。

        这人夸起人来太直白和坦诚，她怕支撑不住。

        她反应了几秒，浑浑噩噩的脑理解顺了这两句话的意思后，倒一凉气，差让自己窒息过去。

        随后，他目光在宁湘紧绷的苍白脸颊上停留了几秒，说：“确实，就像你姑姑一样，她也很厉害。”

        “都是我妈抓的。”

        宁湘张了张嘴，嘴里没话有尴尬，于是又喝了第三。

        他靠得有近，有问的意思，让宁湘有几分尴尬。

        宁湘遮掩地咳了一声，说：“……不用。”

        她之前确实怀疑过陆殷是诈骗犯，现在想想，人家好像只是单纯的正直友善，即使是想要和她谈恋，也大大方方地表明心意，规规矩矩地等待她的回复。

        “那你……”宁湘想问又不敢问。

        宁湘沉默了。

        宁湘觉得还是穷人好，穷人没那么多途径违法乱纪，最常见的不过是违背公序良俗或者搞搞讹诈，有钱人犯起罪来都是照着刑法去的。

        宁湘甚至觉得不陆殷是不是诈骗犯，都是他不上她了！

        宁湘：“……”

        喝了两，就要张，被陆殷抢先了。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只不过得到帮助的是你妈妈的事业，得到成长的是你家亲戚朋友。

        以类聚人以群分，再好，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也是穿不去的。

        陆殷的表原本有严肃，听见这话，一无奈起来。

        但陆殷明白了，他又气又笑，说：“有个功勋累累的刑警妈，你觉得我能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还是说我这几天的表现不像好人？”

        “是真。”陆殷漆黑的睛定定回望着她，加重语气，“不是卧底。”

        但这句话是这么用的？

        她抿了抿嘴巴，心说是这样的没错，被姑姑养大的她也是很厉害的。

        作者有话说：

        “这很合理。”陆殷自顾自说，“没听说过吗？有句话叫‘一段好的对事业和成长都有帮助’。”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质疑父母，未卜先知地回答了宁湘心底的疑问。

        忍不了了，有个问题她一定要问。

        宁湘听说过。

        她还认真地加以解释：“这要谢你妈妈，她真厉害。”

        “我妈曾经是刑警，便衣查案的时候和我爸相识相恋，从此打了江城富豪圈，之后……”他声音不急不缓，只是到这里突然有几分飘忽，“……她那一批同事的事业都顺了很多。”

        但这也不能怪她，真的太像杀猪盘了。

        “需要顺便再夸一你吗？”陆殷弯腰，又靠近了几分，带着笑意低声询问。

        一分钟后，宁湘重新睁，因为反复烧有些红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殷看了几秒钟后，伸手去拿。

        “……”

        宁湘默默重新闭上，假装自己烧烧晕了。

        陆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为了给宁湘留反应的时间，说完停顿了一才继续。

        “……”

殷五官优越，鼻梁和眉骨都很，这会儿眉紧紧皱着，续上了原因后，声音沉静地接着说：“我姑父和我爸发小的侄也去过，因为毒。”

        最力的甜言蜜语就是这么简单，宁湘再次被击中心脏。

        “我也有事想问你。”陆殷坐在宁湘旁边，侧着，两手手肘支撑在膝盖上，微微向前躬，缓慢问，“你刚才是嫌弃我家亲戚太丢脸，觉得我不上你，打算装晕敷衍过去吗？”

        俊脸在前放大，又用这样揶揄的语气猜了宁湘的心思，让她脸上一，觉温在飞速飙升。

        “……”

        太毒了。

        简直是五毒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