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打开手机，决定玩两把游戏转移注意力。

        江知言说：“哥，你们研究之前，先提假设对不对？”

        他闭上睛：“熬夜太多了，闷。”

        他闭了麦，不敢说话，怕被听来嗓音不对。

        江知言坐在他边，“那怎么了？”

        他成功了，喝得双颊坨红，神失焦，但是心里对裴疏的渴望却更深了。

        江知珩沉默了一会儿：“那就重新设计实验，改变量、重跑数据、换方法、再来一次。”

        江知言吓一：“是不是上的伤还没好？”

        “没关系，让他来。”

        江知言很好奇：“你怎么啦？工作不顺利？”

        他一把亲哥的衣服撩起来。

        “嗯，过。”江知珩随便搪过去：“我吃过药了，没事。”

        江知珩迷迷糊糊地：“心里难受。”

        江知言从来没见过亲哥喝成这个样，吓了一，灌去一杯蜂蜜之后，把人上床，他用湿巾着江知珩的脸和手，问：“你怎么喝这么多？”

        傅铮想帮他洗澡换衣服，他怎么也不肯，“让小言来。”

        江知珩否认，盯着江知言，在酒的作用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小言，喜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傅铮住他开第二瓶的手：“你疯了？”

        江知珩盯着弟弟，心中难耐的滋味儿快要埋不住了，可说去也不能改变什么……

        开局，江知珩清完中线就往对抗路靠，协助裴疏击杀对面对抗路英雄。

        江知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拢，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忽然现，可还有其他人在……

        江知珩盯着天花板，觉江知言的每句话都准踩中了他的心事。

        江知言却是个单纯的，问：“是不是过了？”

        他哪里是喝，简直是灌，一瓶很快就见了底。

        在酒的作用江知珩睡够了八个小时，醒来时有些疼，胃里也不舒服。

        江知言给他煮了小米粥，他喝了两碗，胃里才舒服些。

        了房间发现顾林舟也在，还有祁跃，这游戏没法四排，还差一个人，祁跃说去摇人。

        江知言和顾林舟两个人一如既往选择手辅助连，祁跃选了打野，裴疏补了对抗路，江知珩选择了中路。

        五分钟之后，裴疏来了。

没夹起来。

        这几天他都有课，还要去实验室，给研究生改论文，白天可以忙得脚不沾地。

        傅铮没办法，只能把江知言叫过来。

        一到晚上就变得有些难熬。

        “那不就结了。”江知言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一样的。就算结果不如意，你至少试过了，知哪里不对，次就能换个方向再来。怕的不是苦果，是连摘都不敢摘。”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裴疏的消息。

        后来，他听见江知言说：“但即使这样，你还是会被对方引。网上不是有句话嘛，‘苦果亦是果’。”

        “那赶紧睡吧。”江知言帮他掖好被：“黑圈这么重，是不是录节目太累了？”

        “大概就是……看见他就开心，你会不自觉被他引，他在你里什么都好。再自信优秀的人都会变得懦弱，怕被拒绝，怕自己不够好，怕到来一场空。”

        “不是，帮朋友问的。”江知珩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看弟弟的睛。

        “那如果假设被证伪了，实验失败了，你会怎么办？”江知言反问。

        我的话，给我回答

        傅铮看在里，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承担起了涮菜的任务。

        江知珩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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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知珩醉酒的本躲不开，的红痕虽然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仍然看得来一痕迹，江知珩吓得不敢说话。

        他酒量不错，啤酒、红酒、白酒，全打开来喝，目的只有一个，灌醉自己。

        “这么晚了小言可能已经睡了。”

        一上线就有人邀请他，是江知言。

        江知珩开了两瓶啤酒，和傅铮碰了，仰就喝。

        “那万一真的是苦果怎么办？”

        江知言愣了一，没想到哥哥会突然问这个，他意识问：“怎么忽然问这个，你有喜的人了？”

        江知珩：“还没。”他拂开傅铮的手，喝了第二瓶才回答：“快了。”

        裴疏都还在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