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连看了五组，分数都不，即便严文律的打分每次都把均分往拉了一截，最的均分也不过71。最新一组是复赛的第一名，殷如抱了很大的希望。

        独舞的已经换成了伊莱娜，那个女孩消失在侧幕后面。

        严文律打分的笔尖顿住，他皱眉告诫：“卫璐，你好奇的话题跟今天的比赛没有关系。”

        但她却很清楚迟薰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你不知么，一个大明星啊。”对方看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殷如，“只不过年纪轻轻因为星舰失事去世了，她……”

        但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孩还是一个没有正规院校就学经历的舞者，没有系统训练的履历，也没有比赛经历。

        一秒，聚光灯猛地亮起，两轻盈的影一左一右舞台中央。

        伊莱娜跟着侧目：“是啊，月份也快了，斯摩加一雪就是半年，到时候再想看晴天就难了。对了，你之前看过雪没有？”

        “这组倒还适合去你的系里，说不定以后能直接剧院，在索恩当个领舞够用了。”严文律左手边的女人仰朝她笑了，“后面不会都是这个平吧？这要是招回去会影响学院生源质量的。”

        “真的是她？怎么可能，人不是已经……”她压着嗓喃喃，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这世上还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话都放去了，她才低望着手边的节目单，一组也就是第七组，表演的是《奥贝尔大双人舞》，技术难度，但也是最好的试金石。

        而对方的表演也没让她失望，男生的支撑很果断，间距也统一，双人转极其同步。

        卫璐手中的笔掉了。

        迟薰视线慢吞吞从排练室那扇小窗外收回：“觉快要雪了，外面天雾蒙蒙的。”

        “要是能吃两碗汤圆就好了。”

        殷如对他的评无法反驳。

        殷如怎么会听不她话里的看轻。

        卫璐闭上嘴，但目光还钉在台上。

        帷幕拉开，第一组上场。

        后台，候场的伊莱娜将两人的羽绒服递给工作人员，侧望向旁发呆的女孩。

        “在想什么？”

        “还有更好的。”殷如被她激得不肯退让，“不至于让你们白来一趟。”

        她又望向那行组名，复赛这组的组分并不算，的是这个叫迟薰的个人分。

        幽蓝舞台和这样的灯光，让评委席没能再第一时间看清两人的脸，或者说是无法确信。

        殷如没接话，落笔写了个82。

        一旁的工作人员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上台前的对话，他轻咳了咳，抬手：“可以上台了。”

        两人踮着轻跃的步向中心汇合，一些的舞者扶住搭档的腰，任由她在前旋转，一圈两圈三圈……托举着她展开、倾或是回落。两个人合得毫不逊于第六组，加上天然的差，让这样的托举变得尤为默契和养。

        第二组他看得更短：“女舞者旋转位移太大了，男舞者该松的时候绷得跟块铁板似的，这种也能决赛？”

        迟薰摇，想了想又。

        她甚至还格外年轻。

        严文律没接话：“看赛吧。”

年这赛区的平连中央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双人组连五组都凑不齐，今年能这样，索恩星的舞蹈普及率已经算上来了。”殷如说。

        严文律大概以为她只是在聊什么无足轻重的娱乐八卦，他那个年纪加上职业习惯，对娱乐圈应该从不关心。

        直到慢板结束前的定格，那束追光定在了前方女孩的脸上。

        整个首都星都在寻找的人，有可能现在这种地方

        皇家学院的生源非富即贵或是名门天才，招个寒门去，那得是多么优越的平才行。

        “要是能吃一碗汤圆就好了。”

        响起的音乐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还有谁叫这个名字吗？”

        严文律以皇家学院的标准来评判她们，那注定拿不到分，但如若不邀请他，就更没希望为她们向佩尔斯和森昂星的舞蹈学院争取生源。

        “迟、薰？这名字怎么怪耳熟的？”

        毕竟这个女孩失踪的那天，佩尔斯的军队都动去驰援首都星了，就连车家都为此捐赠了星舰，而她之所以这么清楚，也要得益于她有一个当导演的侄女。

        她还是很小的时候跟哥哥在一起看过，隔着窗，雪会把外面都落白，屋里只剩哥哥煮汤圆时锅里烧的咕噜声。

        看了不到十分钟，严文律就了眉心，在打分表上勾了几个数字：“动作都对，姿态全不对。”

        ……

        只是换到单人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