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不禁弯腰，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试探的大胆：“那你还可以装成队长的样吗？”

        这轮到迟薰愣住了：“什么样？”

        新奇得莫名让人上瘾。

        可当吻落时，他想的是明天再恨也来得及。

        宋杳安的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

        那意味着她可能永远也分不清他和哥哥，也大概是他的世界里唯一一个分不清他们的人。

        “怎么打的话都不会说了？”

        宋杳安：“你闻不到？”

        他该羞耻的。

        女孩轻轻压上来，一张脸凑得极近。

        甘甜，却带着冷意。

        “现在还不行。”宋杳安别过去，“我现在这个样装不了。”

        他被甩得倒回地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可对上迟薰那张脸，被她毫不客气的踩碾着、使用着，竟然诚实地发，肤有什么在涌动，冲撞着迫切想找到一个。

        宋杳安睁开，看到她凑得极近的脸，柔得过分，像是轻轻一就会红，而这样柔的脸也只会在面对他时无的一面。

        “我命令你，现在就变回林昼一的样。”

        怎么能不恨呢。

        厚厚的椰壳被敲开了。

        前提是，不把他当人看。

        即便是被她扇得脸颊红红的，他也只是

        原来果真还有斯恒，宋杳安眯起睛。

        那种冷漠傲的货，竟然也能获得迟薰的青睐。

        迟薰了鼻：“……我应该闻到什么吗？”

        他也好恨，她明明都分不清，却不能容忍他本人。

        沿着裂，椰青的汁以他为圆心向外淌，清甜的信息素很快浸了他们的地毯，沾上迟薰的脚，再一漫过后的床和窗帘。

        只要不是他自己。

        他突然好恨她。

便再虚伪的人也有着真实的温和心。

        ……

        “你就是beta，对吧？”

        紧得迟薰心慌，用力却依旧没动，只能用尽力气猛地一甩。

        盯着她平静的脸几秒，宋杳安忽然想起某个得不到验证的猜测，脸变了变：“你难真的是beta？”

        旋即，那颗脑袋挡住了他的光。

        而自己就只能靠模仿他们的细枝末节，才能换来她片刻的亲昵，但凡一真实的自己，换来的就是嫌恶的耳光。

        球童的预言成真了。

        他攥住了她的手。

        “喂，你还好吧？”

        宋杳安愣住了。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觉。

        迟薰着拳，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或者模仿别的男人被她把玩，泽费尔、斯恒……随便是谁。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而他也只能模仿那个傻，一动不动最好。

        迟薰看着他，心快得要蹦来了。她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只知掌心火辣辣的，比之前扇的任何一次都重。

        太紧了，指节几乎嵌她的手腕里。

        迟薰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先一步开：“算了，我就随一说……”

        她小声嘟囔着，碎发扫在他鼻尖，似乎又认真打量了他一会儿，确认他状态不对劲，才像认命般叹了气，“好吧好吧……你可不要气死在我房间里了，我又搬不动。”

        沾到的布料都被那湿气息附着上。

        毕竟他虽然恶劣，但相当能忍痛，一度让迟薰觉得他没有痛觉，所以她也能把所有压力都宣到他上，并对此毫无负担。

        在连续欺辱宋杳安三天后，迟薰突然发现跟他待在一起也有意思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迟薰退开脚就要站起来。

        “啪”的一声。

        宋杳安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息着，将扣一颗颗扣回去。林昼一那个傻，装成他不就是装一个木吗？

        因为她是beta。

        失控的信息素从四肢百骸离，易期来得毫无征兆，太阳刺痛的犹如针扎。宋杳安自嘲地低笑了，正要闭上，巴被轻了。

        有什么印在他唇角。

        快得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