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杳安的共感是天生就有的。
并非是长到某一岁时, 才突然冒出的病症。
因此也就避免了漫长的适应期。
毕竟当共感是身体的初始状态时,正常人的生活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新奇感受。
甚至在中学前,他们还以此为乐。
比如在家人夸赞他听话懂事时, 宋杳安会牵着拉布拉多在院子里狂奔试图累死彼此。宋杳安想淋冷水澡装病逃脱课业时,他就坐在壁炉旁静静烤火, 顺便在藏书室找来一本盲文书看。
这样的闹腾一直持续到他十二岁。
眼看着分化期临近,他的父母先坐不住了。毕竟一旦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分化成了alpha,而另一则是oga的话, 易感期就乱了套了。
宋家人只得频繁地带着他们接受各种治疗,科学的、玄学的,无一例外都收效甚微。
好在一年后, 他和弟弟宋杳安都成功分化为了s级的alpha。
等级越高越不会轻易发情,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一些信息素影响。
加上他们的玩伴斯恒和谢肆声一众人也都是alpha, 生活里几乎没有oga的身影,宋家这才放下心来。
但见他们慢慢长大, 父母很快又萌生出了新的担忧。
要是共感一直不消失, 岂不意味着他们在未来有了各自的爱人后, 一方与爱人完成标记时,另一方也会察觉?
这对两人的伴侣并不公平,更不忠贞。
于是从那时开始, 家里人就开始隐隐向他们传递出一种意识,就是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必须保持单身。
而能恋爱的那个人, 事先也需要跟伴侣说明情况,恳求能得到她的理解和接纳。
共感是一种隐疾, 不是谁都能够接受在热恋期间,让一个陌生人也来感受自己爱情的私密点滴。
“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一定是你弟弟的问题。但不管怎么样, 你们毕业后都别离太远,有你照看他我才放心。”
这是母亲跟宋颐初说的原话。
毕竟那时宋杳安xing子顽劣,挂着一副甜甜的天使笑容,私下捉弄人的事却没少干,母亲对他弟弟能找到伴侣这件事并不看好,所以默认了先恋爱的那个人是他。
而在旁边玩桌游的宋杳安对这话不置可否,转年就进了娱乐公司当练习生。
宋颐初也跟他进了同一家公司。
再后来就是日夜高压的训练,即便有共感也只是双倍的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不像现在。
那股冲涌的意味并没有连同花洒的水滴一并开闸,而是时急时停,淋了快半小时冷水的宋颐初忍无可忍,最终给那头拨去一通电话。
原本是想cui促。
没想到连滴几秒后,拨通了。
“……”
宋颐初深吸一口气,贴近话筒:“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那头压低的喘气声,还有分不清是被褥还是什么的细微摩擦,宋颐初无奈又无语道:“还要多久?”
回答他的只有那头不断重复的响动。
还有他身体里加速堆叠的燥意。
原先的十几年对方都没表露出这样的一面,宋颐初皱眉将光脑拿远了些:“你怎么突然……”
“迟浔……”
忽然的低唤声令宋颐初一愣。
不等他开口追问,燥热忽然冲得更急,置身之外的他也险些失态,定了定心神才厉声质问:“你在喊谁的名字?”
那头却又不说话,只喘着。
再也听不下去的宋颐初只能挂断电话。
“嘟嘟嘟――”
随着忙音响起,某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