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托在她脸颊上的右手，也箍住了她乱蹬的。

        迟薰恼：“你不是说要早休息吗？”

        迟薰的神绷于一线，尽数集中在那里，可不弯曲时它们偶尔打乱，偶尔让她分不清尾指是否也去争夺起那枚戒指。

        “那……”

        她怎么啦？

        她总是看不懂斯恒。

        斯恒停来，指腹摩挲着那里，忽然问她。

        迟薰微呆了呆。

        于是后退，直到微微的涨意令她抓在床单上的指尖颤抖，才意识到多了。

        女孩揪着他衣摆茫然地望过来，脸颊连着脖颈都紧一层湿汗，斯恒默了数秒，这一次的俯反倒印在了她耳廓，只在那两游离。

        仿若隔靴搔的让迟薰不由去躲。

        更冷的一，迟薰打了个寒颤，意识到那是斯恒经常的藏蓝尾戒，竟被他换到了无名指，然后随着指一同没深。

        迟薰心中一颤，还以为是巧合带来的恍惚。

        他有时候是冷冰冰的队长，有时候又能温柔近人，明明晚上分坐两个椅的人是他，现在抱着她亲个不停的人又是他。

        “不舒服？”

        “如果昨晚再多一个我，还能分得清么？”

        这种时候反而更需要别的来转移注意，比如继续之前的吻。

        “你为什么一直……亲我耳朵。”她缩着脖偏开，“好，巴也是，”

        他托着她的脸颊，轻问，“还是只是不习惯是我？”

        迟薰被他的反问再一次懵。

        直到。

        如此反复。

        什么意思？

        从第一个指节、再到第二个、再到指。

        “那你呢？”

        太过集中，官会被放大。

        她才缓了一气，就又陷到一阵阵细微如过电般的轻颤中，意识渐渐涣散，心反而涌一丝淡淡的委屈。

        即便是圆的戒指表面也并不能和指完全贴合。

        “嗯，所以我在骗人。”

        没有适应eniga信息素时紧接而至的战栗和晕眩，她此刻虽然轻轻息着，但清醒地觉到薄茧的存在，甚至能清晰地分辨两个人的区别。

        此刻的迟疑在斯恒里成了心虚的沉默，他心紧得发涩，索用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以免她再说一些他不愿意听的话。

        斯恒不答。

        如果稍有弯曲，这种觉会更明显。

        也没有不舒服，不过那后半句话她怎么听不懂……等等，她的话还没问完呢。

        只是沿着她耳廓再到耳垂，唇齿描摹着她整个小巧耳垂的轮廓，熟悉的温和湿使得她朦胧间回忆起来什么，与昨日林昼一和泽费尔带来的觉离奇地重叠了。

        迟薰也在这样的攻势很快忘了要问什么。

        一也不一样。

        和昨天比。

        她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

        也、也算是吧……可是那也不能一直欺负她呀。

        迟薰不同其中的深意。

        失衡加剧，轻微的缺氧让她前发白，直到有什么的存在令她连脚尖都蜷缩起来。

        迟薰气得忍不住蹬了蹬小，轻微的挣扎令斯恒举止微顿，唇齿与她的稍有偏离。

        那片掌心早已反扣住她一对手腕，不同于以往的节奏，沉默又深急的吻再一次落上来，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索取着什么。